服务器机柜锁:嗷!暴力执法,我抗议肖的枪托:今天兼职开锁匠。“权限绕过正在尝试终止指令…不好指令设置了死亡开关,强行终止会触发所有配送仓库的物流系统彻底锁死”诺亚惊呼。“那就修改它”里德的声音从指挥部传来,冷静得可怕,“根据我之前发你的模式逆推算法,将最终指令的配送坐标…全部修改成最近fbi分局的地址”所有人:“!”天才的想法,把被“标记”的苹果酱全部送给fbi“正在修改…注入…成功了”诺亚欢呼屏幕上,那些混乱的订单配送目的地开始疯狂变化,最终全部指向了各个fbi办公点。物流系统:???所有苹果酱都送给fbi?这是什么新型贿赂方式?各个fbi分局的前台:您好,fbi…呃?一卡车苹果酱?给我们的?一场潜在的、针对无数家庭的无声心理操控,被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转化成了送给fbi的堆成山的“慰问品”。几乎在指令被修改的瞬间。伊森感到那股弥漫在数据流中的“噪音”骤然一滞,随即爆发出极其强烈愤怒…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伊森的感知:愤怒的尖啸然后…跑了?同时,诺亚监控到,那些原本活跃的、属于“沙皇”的中间账户和服务器,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清空、注销、瓦解。所有活动迹象迅速消失。他像是突然之间,切断了所有联系,抹去了所有痕迹。几天后,通过情报渠道,一份模糊的报告被送到分析科:代号“沙皇”的重要目标,已于近日通过隐秘的途径离开美国境内,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他携带了一具…特殊的水晶棺椁。他放弃了。至少是暂时放弃了。他精心策划的针对里德和整个社会的扭曲报复,在分析科的阻击下,未能达到他预期的毁灭性的效果。或者,带着哥哥的遗体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对他而言有着另一种偏执的意义。无论如何,那笼罩在分析科头顶,尤其是里德心头的致命威胁,暂时解除了。办公室里没有人欢呼。只有虚脱和平静。堆积如山的“阳光果园”苹果酱成了分析科近期最大的烦恼,如何处理它们成了难题。德里克的午餐:又是苹果酱三明治?够了啊。里德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尚未擦掉的、关于“沙皇”的复杂分析图,久久沉默。他转过身,看向他的团队,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的脸。“做得很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温度。塞拉斯走到伊森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肩膀。伊森抬头,回给他一个轻松的微笑。塞拉斯的手:确认存活,确认状态良好。伊森的肩膀:收到!就是有点疼…当晚,塞拉斯和伊森回公寓。没有案件,没有警报,没有需要分析的线索。只有温暖的灯光、简单的食物,以及彼此的存在。塞拉斯甚至罕见地没有处理任何工作邮件,只是坐在沙发上,让伊森靠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头发。塞拉斯的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满满的狗粮…伊森的头发:被撸得很舒服…zzzz…“他还会回来吗?”伊森闭着眼,轻声问。塞拉斯的手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肯定:“无论他是否回来,我们都在这里。”他低下头,吻了吻伊森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他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充满了珍视的吻。“而你,”塞拉斯抵着他的额头,眼睛里倒映着伊森的样子,“永远是我…唯一的安宁。”伊森笑起来,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平凡的幸福里德主管依旧沉默,但不再是将自己封闭的沉默,而是带着沉重却坚定的专注,重新投入到日常的案件管理中。他偶尔会在会议中走神,目光飘向窗外,但总能很快将自己拉回来。团队默契地不去打扰,只是用更高效的工作无声地支持着。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办公室,给所有物品都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大部分成员都外出或忙于案头工作,公共区域显得相对安静。伊森正专注地对着电脑屏幕,分析一份跨州盗窃案的物证清单,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笔。塞拉斯从里德办公室汇报完工作出来,很自然地走到伊森工位旁,一只手随意地撑在桌沿,俯身看向他的屏幕。“有进展?”塞拉斯的声音低沉,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伊森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