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爱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分开了,或许是因为工作,或许是因为性格,或许是因为那些难以跨越的鸿沟。但现在,所有的隔阂、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声枪响和这满地的鲜血中,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下滔天的悔恨和无法挽回的绝望。他以这种决绝而惨烈的方式,永远地失去了他。而更残酷的是,以以赛亚·格蕾姆的身份——cia高级官员,死于枪击,现场还有另一位联邦执法部门的官员……里德不仅失去了爱人,接下来还要面对cia无休止的、冰冷的质询和调查。他甚至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触碰以赛亚,拥抱他,告别他。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能这样抱着他了。空气里只剩下里德破碎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和重复的爱语,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伊森默默地看着,心里堵得难受。他悄悄地朝着塞拉斯的方向挪近了一点。只需要靠近一点点,就好。而塞拉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通话的间隙,目光越过冰冷的现实精准地捕捉到了伊森,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同样复杂的情绪。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然后极快、极轻微地,朝伊森点了点头。无声的安抚…----------------------------------------铂金素圈戒指总统套房里的时间仿佛被黏稠的血腥气和巨大的悲怆凝固了。里德破碎的呜咽是唯一流动的声音,像钝刀切割着每个人的神经。塞拉斯结束了简短压抑的电话,转身面对令人心碎的场面。他扫视一圈呆立的队员们,强行将所有人从震惊中拉扯回职业轨道。“肖,守住门口。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酒店人员。”“德里克、利亚姆,勘察套房入口、客厅、卧室,寻找任何异常,小心别破坏现场。”“陈法医,”他看向陈博士,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尊重。“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能否先做最基础的现场尸表观察?我们需要初步信息应对马上就到的人。”他指的是cia和fbi内部调查科的人。陈博士红着眼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专业冷静,点了点头。她戴上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小心翼翼尽量不打扰到里德,开始远远观察以赛亚的尸体和周围血迹形态。塞拉斯最后看向伊森,眼神复杂:“伊森,你…陪着他。”他指的是里德。他知道伊森的能力和冷静此刻或许能起到微妙的作用。伊森默默点头缓缓靠近跪在地上的里德。他没有试图触碰或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道屏障,隔绝开一部分外界即将到来的风暴。房间里的波斯地毯:吸饱了血…身价暴跌…还见证了这种悲剧…我太难了…很快,酒店楼下传来了新的骚动。尖锐的刹车声,急促的脚步声。cia的人先到了。来的是一队表情冷峻、穿着黑西装的特工,为首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女人。自我介绍是“安全调查部海勒姆副主任”。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拥抱的里德和以赛亚时,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有冰冷的审视。“布仑纳探员,”她的声音像金属摩擦,“我们需要立即接管现场。请让你的人退后。”“海勒姆副主任,”塞拉斯上前一步,挡在她和里德之间,身形挺拔,毫不退让。“fbi已经先行介入。我们理解cia的关切,但这里是国内案件,发生在fbi管辖地,按照协议,应由我们主导初步调查。cia享有知情权和协同调查权。我的法医正在进行初步勘验,完成后,我们会共享所有信息。”海勒姆的眼神冷了几分:“死的是一位现役高级情报官,这很可能涉及国家安全,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严谨、透明的程序。”塞拉斯寸步不让。“在你们的人带来正式的联合调查文件之前,现场由分析科保护。或者,您想现在就和胡佛大楼的局长通话确认权限?”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里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海勒姆副主任的内心:这个分析科的组长是个硬茬子…就在这时,陈博士站起身,脱下手套,声音清晰地汇报,打破了僵局:“死者男性,单一致命伤,近距离接触性枪击。尸体温度初步下降约2度,尸僵刚开始出现于下颌部。根据粗略估算,死亡时间大约在45分钟至15小时前。符合枪击后即时死亡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