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半护在怀里,用身体隔开身后那栋建筑投下的阴影。“他说的是‘蜂群’?”塞拉斯问,声音低沉。伊森点头,快速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不是随机挑选,那些受害者很可能都被‘标记’过,通过某种我们还没发现的方式基金会,或者格里森的继承者,在试验一种大范围的、精细化的行为操控那些小案子只是…只是proofofncept”这个结论让塞拉斯的脸色更加难看。这意味着潜在威胁范围和性质远超想象。车厢内气氛凝重。诺亚和薇薇安远程接入,听到了伊森的推测。“蜂群思维…行为操控…”诺亚的声音带着震惊“如果真是这样,那潘狄翁基金会的水比我们想的深得多,薇薇安我们需要立刻筛查所有案发区域的异常信号、水质、甚至垃圾邮件寻找任何可能作为‘指令’或‘标记’的东西!”“已经在做了”薇薇安的声音噼里啪啦,伴随着疯狂的键盘声“范围太大这简直是数字干草堆里找一根特定的针,哦,但我爱死这种挑战了”塞拉斯专注地开着车,但眉头紧锁。等通讯挂断,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伊森,从现在开始,所有外勤,你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绝对,不能再单独接触任何可能与基金会有关的现场或物品。”伊森转头看他:“塞拉斯,我需要去‘听’…”“那就等我确认安全之后!”塞拉斯打断他,声音因为后怕而有些发硬“格里森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能利用环境,天知道那些‘指令’会以什么形式出现我不想你变成他们下一个‘蜂群’测试”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伊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脏微微抽紧。他知道塞拉斯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他沉默了几秒,轻轻伸出手,覆在塞拉斯抓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好。”他轻声答应,指尖在他的指节上轻轻按了按,“我们一起。你保护我,我‘听’给你听。”这个简单的动作和承诺,像是有神奇的魔力,他反手握住伊森的手,紧紧攥了一下,然后才松开,重新专注于驾驶。方向盘:感谢伊森小哥救命之恩,刚才差点被组长捏变形了。回到分析科,团队立刻投入到新一轮的数据挖掘中。伊森的“蜂群”理论为调查打开了全新的方向。塞拉斯坐镇指挥,协调各方,但伊森始终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塞拉斯的咖啡杯:今天咖啡消耗量降低23,看来‘伊森镇定剂’效果显著。利亚姆看着这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但彼此无限靠近”气场的人。对德里克小声嘀咕:“我现在信了,有些人谈恋爱跟搞连体婴似的。”德里克嘿嘿一笑:“羡慕啊?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能让组长变‘暖宝宝’的对象去。”德里克的大嗓门:“……”办公室众人:“……”塞拉斯死亡凝视:“…德里克,西北区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失踪人口报告,重新复核一遍。今天下班前给我。”德里克:“……???”笑容逐渐消失德里克的电脑:哈哈哈哈,让你嘴欠,加班快乐。----------------------------------------组长这礼物满分分析科办公室再次陷入数据海洋。白板上,“潘狄翁基金会”、“蜂群思维”、“行为微调控”等关键词被重重圈出周围贴满了各种打印出来的波形图、供应链流程图和受害者社会关系网,乱得像被一只喝了咖啡的章鱼袭击过。白板笔:没墨了…真的没墨了…组长画圈圈的力道能戳穿我。打印纸:一层又一层…我感觉自己成了千层酥…诺亚和薇薇安如同数字世界的哼哈二将一个负责深挖数据矿坑,一个负责编织信息蛛网。“基金会资金流像迷宫绕了十八个弯最后进了瑞士一个匿名账户!”诺亚抓着他所剩无几的头发。“案发地点的电磁波谱扫描显示有异常峰值但频率跳得太快,像在跳踢踏舞”薇薇安的声音夹杂着键盘的悲鸣。“受害者社交媒体浏览记录里都出现过这个‘和谐生活’小游戏点进去就是种郁金香和偷苹果酱?”德里克一脸匪夷所思。“心理暗示植入…”凯特沉吟,“通过重复性简单任务进行潜意识层面的引导?”“更像是在筛选‘易感人群’。”利亚姆补充,“或者…进行‘预处理’。”伊森闭着眼,指尖按着太阳穴,试图在嘈杂的数据中捕捉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