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粗暴地推开椅子,在保镖的簇拥下,仓惶离去,甚至撞到了一个“服务员”。塞拉斯强忍着将议员当场按倒的冲动,扶住了伊森,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张黑色卡片。耳机里传来里德和以赛亚几乎同时的命令:“任务变更,保护卡片,暂不追击”伊森握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手心渗出冷汗。他能“听”到卡片内部极其细微的电路低鸣。黑色卡片:高级加密频率…一次性使用权限…关联着…某个要命的地方…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议员异常的反应、这条突如其来的指令、以及那句“我们都有大麻烦”,都预示着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塞拉斯紧紧抓着伊森的手臂,脸色阴沉得可怕。夜间,美术馆,单独会面?这每一个词都踩在他的爆炸点上。“你绝对不能去。”回到套房,进行完反侦察检查后,塞拉斯斩钉截铁地说,几乎是低吼。“但他点名要‘埃利斯’去,而且说‘一个人’。”伊森看着那张卡片“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接触到‘冬寂’核心的机会他刚才明显被吓到了,这可能是他慌乱下冒险的举动”“那更可能是陷阱”塞拉斯一拳砸在桌上“cia的情报有重大漏洞,有什么东西吓到他了,让他兵行险着,这太危险了”两人激烈争论着,都明白机会稍纵即逝,也都明白风险已呈几何级数增长。最终,加密线路再次接通。里德主管、以赛亚和cia高层进行了紧急磋商。结论是:机会必须抓住,但安全措施必须升级到最高级别。随时准备强攻介入。同时,全力破译那条导致议员惊慌的加密信息。命令下达。塞拉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好。”他看着伊森,声音平静得吓人“你去。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以保全自己为上面打的好热闹华盛顿国立美术馆,在午夜时分褪去了白日的庄严与喧嚣,只剩下庞大的轮廓沉默地矗立在清冷月光下,像个打着盹的肚子里塞满了无价之宝的巨石怪。东侧员工通道入口,更是隐蔽得仿佛被遗忘在了时光角落。国立美术馆的东侧门:嘿!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想起我了?还是大半夜的?现在的艺术爱好者都这么硬核了吗?门上的监控摄像头:zzzz…嗯?有情况?让我擦擦玻璃眼…哦豁,是个漂亮小哥,刷卡姿势很标准嘛…等等,这卡权限高得离谱啊,哥们你谁?伊森·米勒,或者说,“埃利斯·范·霍恩”,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将那张纯黑色的卡片贴近读卡器。“嘀”一声轻响,绿灯微闪。厚重的安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里面是更深沉的黑暗。安全门滑轨:哎呀妈呀,多久没上油了,憋死我了…慢点推啊小哥,我这老腰…伊森侧身闪入,门在身后迅速闭合,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耳机里传来塞拉斯压抑紧张的声音,背景是监控车里各种仪器轻微的嗡鸣:“已确认进入。内部地图已传输。生命信号稳定。保持通讯…伊森,一切小心。”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伊森的耳机:组长声音抖得跟我爷爷的怀表似的…爱情真让人心律不齐。塞拉斯那边的方向盘:要被捏碎了组长,轻点,我只是个无辜的方向盘。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紧急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微光。伊森凭借记忆和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但呼吸却控制得极稳。伊森的皮鞋底:嘘…我尽量不吱声…但这地板也太干净了,滑得我想跳踢踏舞。墙壁里的电线:有瓜?半夜三更,俊俏小哥,秘密潜入…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艺术的召唤?在线等,急。按照议员模糊的指示和地图,他穿过曲折的后勤通道,绕过巨大的货物升降机,最终来到一扇标着“设备间-闲人免进”的门前。再次刷卡。门开了。里面的景象让伊森微微一怔。这绝非普通的设备间。更像是一个……私密的设备齐全的临时指挥所兼安全屋。一面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显示着美术馆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另一面墙是复杂的通讯设备和服务器机柜,指示灯无声闪烁。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散落着一些文件、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