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警惕地站在不远处。谈话开始了。议员在试探性地询问“范·霍恩兄弟”的背景、来自美国哪里、家族生意,以及…旁敲侧击地打听伊森的年龄、成长经历。伊森的话很少,回答简洁而略带忧伤,巧妙地避开细节,偶尔提及“母亲那边的欧洲血统”和“最近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亲人”。这让议员的联想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眼神愈发恍惚和…沉迷。塞拉斯则扮演着掌控局面的兄长,不时打断或代为回答,将话题引向安全区域,同时滴水不漏地维持着人设。他们桌上的烟灰缸:哇哦,信息量巨大议员在拼命套话,组长在拼命挡枪,伊森在拼命装忧郁。隐藏的麦克风:忠实记录每一个字cia的分析师们今晚要加班了。突然,议员的保镖上前一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议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笑容,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烦躁。“抱歉,两位,我恐怕得失陪一下,有个紧急电话。”议员起身,歉意地笑了笑“今晚聊得非常愉快。不知明天是否还有荣幸邀请埃利斯先生共进午餐?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安静。”他直接向伊森发出了单独邀请。塞拉斯的心脏猛地一沉。机会来了,但风险骤增。伊森看向塞拉斯,眼中带着询问,完美演绎了依赖兄长的弟弟角色。塞拉斯面上不动声色,沉吟片刻,才略显勉强地对议员说“我需要确认一下埃利斯明天的日程。晚点让助理回复您,可以吗?”“当然。”议员留下一个私人号码,又深深看了伊森一眼,才在保镖的陪同下匆匆离开。他一走,塞拉斯立刻拉起伊森,语气不容置疑:“我们该回去了。”动作强势,符合人设。直到回到套房,反锁上门,进行完彻底的反窃听检查后,塞拉斯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伊森也卸下了“埃利斯”的姿态,脸色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的博弈,耗神至极。“他上钩了。”伊森轻声道,声音有些发哑。塞拉斯走过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目光如炬地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他看你的眼神…”塞拉斯的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真想挖了他的眼睛。”伊森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微颤。他抬手覆上塞拉斯的手背,轻轻按了按“我没事。计划很顺利。”就在这时,加密线路响起。是里德主管。“初步评估成功。”里德的声音听起来也松了口气“议员反应强烈,远超预期。他已经通过加密渠道试图核实‘范·霍恩’家族信息,但我们的掩护已经启动。他明天午餐的邀请是关键一步。cia认为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塞拉斯的心又沉了下去:“午餐太危险我们不能保证安全”“我们会部署周全,塞拉斯。”里德语气强硬起来,“你需要设计好午餐期间以及后续的所有应急预案。我们没有退路了。”电话挂断。套房里一片死寂。塞拉斯肩膀紧绷,压抑的怒火和恐惧几乎要破体而出。伊森看着他痛苦的背影,沉默着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我会小心的。”伊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心,“为了‘冬寂’,也为了…回来见你。”塞拉斯身体一僵,随即转身将伊森紧紧箍在怀里,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带着强势和恐惧。----------------------------------------黑卡套房内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交缠的呼吸声。塞拉斯那个带着恐惧和占有欲的吻,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两人紧绷的神经。许久,他才缓缓松开,额头依旧抵着伊森的,海蓝色的眼睛里风暴未息,声音沙哑得厉害:“……午餐。我必须在那里。附近,最近的距离。”这几乎是他最后的底线。伊森看着他眼中的坚决,知道这已是妥协的极限。他轻轻点头:“好。”酒店套房变成了临时指挥中心。诺亚和薇薇安远程接入,无数屏幕闪烁着酒店平面图、周边街道监控、信号流动图。“餐厅已完成清场和预布置,我们的人伪装成服务员和后厨人员。所有食材、器皿经过检查。”诺亚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议员的车队已出发,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塞拉斯穿着服务生的制服,这让他极度不适,但这是能最近距离靠近餐厅而不引人注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