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低声语速飞快地复述,额角渗出细汗。塞拉斯眼神一凛,立刻通过对讲机将信息传达给正在尝试破解陷阱的肖和德里克。“腐蚀性液体?妈的!”德里克骂了一句,动作更快。“找到门了!需要密码或者钥匙!”前方探路的薇薇安喊道。“密码很可能与城市规划或图书馆有关!”马克立刻分析,“李女士的工号?项目编号?”“试试她办公室门禁卡的常用密码组合!”肖一边忙着恢复通风一边喊道。几次尝试,错误,倒计时无情流逝。伊森焦急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布满油污的控制箱…突然,他注意到控制箱边缘,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歪歪扭扭的图书馆旧馆logo图案——那是李女士之前来勘察时可能随手画的。那个粉笔图案:唉…画我那天,她心情好像很好…还哼了首歌…是贝多芬的《欢乐颂》片段…调子有点跑…“《欢乐颂》!贝多芬!作品编号op125!或者尝试‘odetojoy’!”伊森脱口而出!所有人都一愣。塞拉斯没有任何质疑,立刻对薇薇安喊道:“试试125!或者o-d-e-t-o-j-o-y!”薇薇安迅速输入。“o-d-e-t-o-j-o-y…错误!”“1-2-5…开了,门开了”金属门滑开。里面是一个狭小空间,卡洛琳·李被束缚在一个复杂的装置中,面前是一个屏幕,显示着倒计时00:45:18,装置连接着腐蚀液滴落系统和齿轮组。“拆弹组!快!”塞拉斯大吼。拆弹组员在伊森不断提供的“痕迹分析”指导下,小心翼翼地解除装置。倒计时停在00:03:01!卡洛琳·李获救,虚脱地瘫倒在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汗水浸透了衣服。塞拉斯工程师“钟表匠”案的惊险胜利带来的振奋并未持续太久。刑侦部尚未从高强度追击和伊森能力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中完全恢复,新的阴影已悄然逼近。这一次的对手,不像“钟表匠”那样追求戏剧性的智力游戏,反而像一抹粘稠、无声的黑暗,缓慢而固执地渗透进来。最初的报告零星而分散,看似无关几起失踪案,受害者背景各异,失踪地点横跨数州;几起看似普通的抢劫盗窃,但丢失的物品古怪且价值不高;还有几起无法解释的交通事故,车辆失控原因蹊跷。它们像杂乱无章的噪音,被淹没在各地警局的日常案件海洋中。直到薇薇安在进行大规模数据模式扫描时,一个反复出现的异常信号触发了警报。“宝贝们,这不对劲。”薇薇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少了往日的跳跃,多了凝重“这些案子…像是有同一个幽灵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但痕迹太干净了,几乎找不到直接关联。”工作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线索如同蛛丝,看似存在,一触即断。“失踪者之间没有任何明显的社会、经济或网络联系。”薇薇安揉着太阳穴,面露疲惫“抢劫和盗窃丢失的物品:一块老式怀表、一份泛黄的航海图、几枚特定年份的硬币、一本冷门学科的初版教科书…毫无逻辑。”“交通事故的车辆检测报告显示,刹车系统有极其微小的人为破坏痕迹,但手法高超,像是…”诺亚顿了顿,“…像是知道车辆哪个部位在最关键时刻会承受最大压力。”“精准、知识渊博、耐心极好,并且动机成谜。”凯特总结,眉头紧锁,“他在收集什么?或者是在…测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