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伊森,你觉得这个劫匪的逃离路线选择,是不是基于某种童年地理创伤?”“伊森,你这咖啡闻起来真不错,哪个牌子?”“伊森,下班后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很不错。”办公室的盆栽:瑟瑟发抖…感觉不用浇水了,组长眼神里的冰碴子够我活了…下午,小组讨论银行劫案模式时,利亚姆再次直接对伊森的观点表示强烈赞同:“伊森说得对!这绝对是一种彰显控制欲的仪式行为,而不是单纯为了钱!太敏锐了!”塞拉斯面无表情地在白板上划掉一个选项,笔尖略重:“聚焦在可行性上。肖恩探员,说说你对劫匪下一个可能目标的侧写依据,基于地理和行为模式,而不是…读后感。”语气里的冷意让空气一静。利亚姆愣了一下,随即笑容不变,流畅地切换回专业分析,但眼神深处掠过挑衅。伊森感到一阵头痛。他趁间隙站起身,假装去接水,走向茶水间。果然,没过多久,塞拉斯也跟了进来。茶水间空间狭小。塞拉斯关上门,靠在门上,挡住了出口。他没看伊森,而是盯着咖啡壶,声音低沉压抑:“他很欣赏你。”伊森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他:“他是新同事,塞拉斯。而且他工作能力确实不错。”“看得出来。”塞拉斯的声音硬邦邦的,“欣赏得快贴到你屏幕上了。”伊森忍不住想笑,又有点无奈。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所以?你就打算一整天都像一尊散发冷气的门神?”塞拉斯终于看向他,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的不安全感:“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他直言不讳,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伊森的心软了。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确保没人,然后极快地伸手握了一下塞拉斯的手腕。指尖在他内腕脉搏处轻轻按了按,这是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表示安抚和亲密的小动作。“他只是同事。”伊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能‘看透’我的人,只有一个。而且那个人现在看起来…蠢毙了,像个乱吃飞醋的高中生。”塞拉斯反手抓住他的手指,握紧,力道有些大,但很快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周身的低气压消散了不少,虽然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下班回家。”他低声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好。”伊森点头,“不过你得请客,安抚我备受‘骚扰’的神经。”塞拉斯勾起嘴角:“…想得美。”两人前一后走出茶水间,尽量表现得正常。但办公室里哪个不是人精?德里克凑近薇薇安,用气声说“赌五十块,茶水间里绝对进行了某种‘内部调解’。”薇薇安看着塞拉斯虽然依旧严肃但缓和不少的侧脸,以及伊森微微发红的耳廓,微笑“不赌。明显事实。”另一边,利亚姆·肖恩看着伊森和塞拉斯之间明显变化了的气场,碧蓝的眼睛里闪思索,随即又被更浓的兴趣覆盖。他笑着对正在和他讨论的肖说“嘿,你们团队动态真有意思。”肖头也不抬:“习惯就好。顺便提醒你,如果想待得舒服,离米勒分析师远点。除非你想体验西伯利亚冬季户外生存训练。”利亚姆挑眉,笑容更深:“哦?是吗?听起来…更有挑战性了。”bau的中央空调:看来未来的日子…温度会很难调节啊…利亚姆·肖恩的加入,像一颗活力四射的深水炸弹,投进了分析科这片习惯性深潜的水域。水面之下,暗流涌动得更加明显。白板上写满了线索,但关键连接点始终缺失。劫匪手法利落,反侦察能力极强,几乎没有留下可供追踪的生物学证据。“第四起了,模式完全一致,时间窗口精准得像瑞士钟表。”德里克有些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这家伙难道能隐身?”利亚姆抱臂站在白板前,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了层金边。他忽然打了个响指,笑容明亮“嘿!我们是不是太执着于他‘如何’消失的了?也许重点不是他消失了,而是他‘变成’了别人?”所有人都看向他。“什么意思?”薇薇安问。“监控里,他每次离开核心现场后,进入某个盲区,再出现的‘普通人’形象,我们都默认是路人,对吧?”利亚姆走到监控截图前,手指点着几个模糊的身影,“但如果…他根本不是逃离,而是立刻进行了第二次伪装,混入了最早赶到现场的人群,甚至…是后续调查人员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