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的数据比对软件:匹配成功,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大学伦理学教授?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是极端恐同组织的成员,还与多名受害者有秘密联系?”陈博士感到一股寒意,“这完全符合隐藏的具有极端双重人格的凶手特点”“立刻申请搜查令”塞拉斯下令“布莱恩·克劳利教授家、办公室、以及一切他可能使用的场所”州立大学伦理学教授布莱恩·克劳利的家和他的办公室被fbi探员们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然而,搜查结果却令人失望。没有发现任何与案件直接相关的证据没有凶器,没有血迹,没有那些特殊的束线带或糖果纸,甚至连亮蓝色的工服影子都没见到。搜查令:感觉受到了侮辱!居然一无所获!克劳利教授被带回警局问话。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熨烫平整的卡其裤和牛津衬衫,完全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面对审讯,他表现得十分镇定。“克劳利教授,”塞拉斯坐在他对面,目光如炬“我们了解到你是‘道德灯塔’组织的成员,并在其论坛上以‘净化之手’的名义发表过一些相当极端的言论。”“言论自由受宪法保护,先生”克劳利平静地回答“‘道德灯塔’是一个提供支持和引导的组织,帮助那些陷入迷途的人回归正途。我的言论或许在一些人看来过于激烈,但那只是出于对道德沦丧的深切忧虑和挽救灵魂的急切。”录音笔:鬼话,呸。“挽救灵魂?”伊森冷冷地插话,“通过在网上宣扬暴力和‘净化’?我们注意到你与多名受害者有过网络接触。”克劳利推了推眼镜:“是的,我承认。我尝试接触他们,引导他们。这些年轻人…外表美好,内心却沉沦在罪恶的生活方式里。我试图将他们拉回正轨。但仅仅是交谈,仅此而已。”“那么,你承认你认识凯尔·詹宁斯、马修·科尔他们了?”肖逼问。“认识,但不算熟。”克劳利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听说他们的遭遇了,非常遗憾。但这与我无关。我承认,我曾一度意志薄弱,甚至与其中一两位…发生过肉体关系。”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但这正是我加入‘道德灯塔’的原因,我认识到那是罪孽,我在努力克服我的…欲望。我怎么可能再去伤害他们?”审讯室的桌子:承受着压抑的怒火,快被拍散架了。“我们需要你提供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塞拉斯步步紧逼。克劳利教授无奈地摊手“我那几天…一直独自待在我的公寓里赶一篇重要的学术论文。足不出户。很遗憾,我们公寓楼的监控系统那几天恰好坏了没人能证明我一直在家。但我的电脑记录可以显示我那几天一直在进行文献检索和写作。”克劳利的电脑:确实有操作记录,但谁知道是不是设了定时脚本?俺只是个电脑,俺啥也不知道啊。薇薇安立刻核查了他的电脑记录,确实显示在案发时间段有持续符合论文写作特征的操作活动。没有明显的伪造痕迹,但也无法百分百证明操作者就是他本人。薇薇安的验证软件:对方是高手操作记录天衣无缝,但越完美越可疑?缺乏直接证据,仅凭网络联系和极端言论无法申请到逮捕令。只能暂时释放克劳利教授,但明确告知他不得离开本市,并需随时配合调查。释放文件:盖了个章,憋屈,明明看他就不是好人。克劳利教授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衫,从容地离开了警局,临走前甚至还对伊森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难辨。警局自动门:哗——放走了一个可能极度危险的家伙,感觉很不爽。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会议室里气氛压抑。“他就这么走了?”德里克气得来回踱步“绝对是他!你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有那些‘净化’的鬼话”德里克脚下的地板:要被磨秃了,冷静啊大黑。“冷静点,德里克”凯特说道“我们没有证据。他的电脑记录做得太完美了,他是有备而来。”“而且他承认了与受害者有接触甚至关系,”薇薇安补充道,眉头紧锁“这反而削弱了我们的指控。他大可以说这是私人隐私,与谋杀无关。”薇薇安的咖啡:凉了,就像现在案子的温度一样…伊森一直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