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监控有发现,但又像没发现!大概一周前的凌晨,监控拍到有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推着大型手推车进去过!但是…”“但是什么?”“但是那之后的监控记录,关于那个区域的部分,被一段循环播放的静态画面覆盖了,直到经理发现前才恢复,对方是个高手,远程入侵了酒店安防系统”“能追踪入侵来源吗?”“正在试!但这家伙滑得像泥鳅,用了好几层跳板,需要时间!”“尽快。”塞拉斯结束通话,看向伊森“看来我们的对手,不仅有变态的癖好,还有不错的黑客技术。”伊森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那堆积如山的罐头,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不是一时兴起的犯罪,而是经过周密计划带着强烈表演和挑衅意味的展示。“他在炫耀,”伊森轻声说,像是在对塞拉斯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把这些东西堆在这里,就像…就像在布置一个艺术展,或者向谁提交一份成绩单。他在等待观众”塞拉斯灰蓝色的眼眸冰寒彻骨“而他的评审席,就设在fbi总部大楼里。他认为我们有资格‘欣赏’他的作品。”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案情的严重性,凶手极度危险。这不仅仅是一起谋杀,这是一场针对执法机构、针对他们每个人的疯狂游戏。而游戏,刚刚开始。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规则,并抓住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扭曲的“艺术家”。----------------------------------------看这里储藏室内的空气几乎凝滞,只有ert队员小心翼翼收集证据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强光灯发出的低频嗡鸣。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似乎已经渗透进防护服,黏着在嗅觉记忆里,挥之不去。伊森强压下生理上的不适,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片被紫外灯光照亮的角落。他的目光掠过每一寸地面、货架边缘、甚至罐头金属盖的细微划痕。伊森的强光手电:聚焦,再聚焦,亮度调到最大,我一定要为主人找出那该死的线索。紫外灯管:嗡~隐藏的痕迹无所遁形,虽然我现在照出来的东西…让我有点想自毁…“塞拉斯,”伊森忽然低声叫道,他的声音在口罩里显得有些闷。伊森指着货架最底层,一个被几个空罐头半遮住的角落:“看这里。”塞拉斯顺着他指的方向蹲下。在灰尘和一道模糊的拖拽痕迹旁边,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光的亮点。“不是灰尘,也不是罐头上的漆片。”伊森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其小心地用镊子将其夹起,放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中。在强光手电的直射下,可以看清那是一片非常细小的边缘不规则的透明碎片。质地看起来像是某种硬质塑料或树脂,其中一端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极细微的…颜色?“这看起来…”伊森仔细打量着。“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崩裂下来的碎片。可能是眼镜片?护目镜?或者是…面具?”证物袋:新人驾到,虽然小,但说不定是关键先生,都让让,都让让。那片微小碎片:…沉默,但仿佛闪烁着“我很重要”的光芒“凶手在搬运或处理罐头时,可能意外刮擦碰撞到了这个坚硬的货架边缘,”伊森分析道,“如果他能侵入监控系统,说明他可能戴着某种电子设备?这个碎片也许来自他的装备。”“很好的发现,米勒”塞拉斯点头,眼神锐利。“立刻送回实验室做成分分析和微观检查,看看能不能溯源。”就在这时,塞拉斯的通讯器再次响起,是薇薇安。“组长,我是薇薇安。”女孩的声音语速极快,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兴奋感。“我和诺亚总算从那堆被篡改的监控垃圾里抢救出了一点东西,那个‘维修工’推车进入储藏室的那段原始视频,我们恢复了几帧稍微清晰点的画面!”“说重点,薇薇安”塞拉斯冷静地命令。“呃,是!画面显示,那个人身高大约5英尺10英寸到6英尺1英寸,男性体型,偏瘦。穿着酒店维修工的制服,但明显不合身,袖子有点短。推着的是酒店内部常用的平板推车。但是!”薇薇安加重语气,“帽子压得很低,口罩很大,加上监控角度和像素问题,完全看不到脸!”“有任何可辨识特征吗?疤痕、胎记、走路姿势?”塞拉斯追问。“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薇薇安似乎在操作键盘“他推车的时候,身体重心似乎有点偏向右侧,左肩好像不太灵活似的…但很不明显,可能只是推车吃力。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