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地打开了。塞拉斯显然也没睡,穿着深色的睡衣,头发微湿,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刚洗完澡的热气。他看到门外的伊森,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伸手一把将他拉进去,随即反手关上门,动作流畅无声。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朦胧。塞拉斯将伊森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他。这个吻不同于在公寓时的温柔,带着一种在陌生环境里偷尝禁果般的急切刺激,灼热而深入。“唔…轻点…小声…”伊森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提醒,双手攀着塞拉斯的肩膀,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农舍的隔音可不如公寓。“他们睡了。”塞拉斯低声回应,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伊森耳畔,吻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落在敏感的喉结上,轻轻吮吸,引来伊森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探进伊森的睡衣下摆,抚上他腰侧光滑温热的皮肤…塞拉斯的床:嘎吱…!我就知道逃不过的,虽然比隔壁老古董结实点,但你们动作能不能轻点,尊重一下老年人的腰椎…嘎吱…窗外的猫头鹰:咕咕~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伊森房间的旧床:默默流泪…失宠了…果然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这个夜晚,在家人“毫不知情”的隔壁,充满了隐秘激情和甜蜜紧张。两人极力压抑着声响,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小心翼翼,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和刺激。塞拉斯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充满探索,仿佛要在伊森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最终,伊森精疲力尽又无比满足地窝在塞拉斯怀里,听着他有力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鼻尖满是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窗外的虫鸣成了最好的催眠曲。“塞拉斯…”“嗯?”“没事…就是想叫你”塞拉斯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蹭着他的发顶。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塞拉斯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在昏暗的光线下,冷硬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情。----------------------------------------钓鱼和全鱼宴假期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将温暖的光斑洒在伊森脸上,将他从沉睡中唤醒。鼻尖萦绕着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老房子木头的味道、窗外青草的清香,以及…塞拉斯身上那股冷冽又迷人的味道。他发现自己依旧被塞拉斯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塞拉斯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带着一种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伊森的旧床:唔…早上了?昨晚折腾得我老腰酸背痛…但看在你俩睡得这么香的份上,原谅你们了…zzz…窗外的公鸡:喔喔喔——!起床啦,本闹钟准时服务,虽然屋里那两位好像不需要我吵吵…伊森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身后的人。他享受着这份清晨的静谧和温暖,嘴角忍不住向上扬。然而,生物钟精准的塞拉斯还是很快醒了。他先是将伊森更深地搂进怀里,鼻尖蹭了蹭伊森的头,然后才彻底清醒。“早。”沙哑的声音在伊森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伊森温声回应塞拉斯低下头吻伊森的后颈,手也不安分地从大腿根到内侧轻轻摩挲。“睡得好吗?”他低声问“嗯…”伊森被他弄得,忍不住挪动腿。“…别闹”“好吧”塞拉斯将他转过身,低下头,吻住伊森。好一会两人分开。“去洗澡”“好”塞拉斯轻咬下伊森的唇。伊森看着他精壮上身走向浴室的背影,有点口渴。浴室的门:啧啧,一大早就有福利,这身材,比农场里最好的种马还结实。早餐时间。厨房里飘着咖啡和煎培根的香气。玛丽和玛莎姑妈正在忙碌,看到塞拉斯进来,玛丽妈妈立刻笑着说:“塞拉斯,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早餐我们来弄就好!”塞拉斯已经挽起了袖子:“我来帮忙。伊森喜欢吃的煎蛋,火候我掌握得比较好。”他说得自然无比,仿佛已经是这个家的一员。玛丽和玛莎姑妈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欣慰又有点好笑的表情。平底锅:嗷!又来了,这位fbi组长的手劲能不能轻点,我不是罪犯,轻拿轻放啊喂。咖啡机:还是我来吧,虽然你磨咖啡豆的样子很帅,但我怕你把我拧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