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172章（第1页）

于是，公寓的厨房里很快上演了一幕“米其林-可能即将炸厨房-主厨与他的冷酷-但听话-副手”的戏码。伊森系上围裙，指挥若定：“塞拉斯，洋葱切丁，要均匀！蒜瓣压泥！番茄去皮！”塞拉斯一言不发，拿起厨刀。下一秒，哒哒哒哒——节奏稳定、速度惊人的切菜声响起，案板上的洋葱瞬间变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完美小丁，仿佛用机器切割出来一般。伊森看得目瞪口呆：“…你以前在部队还培训过这个？”塞拉斯面不改色：“基础生存技能。”他拿起蒜瓣，用刀面轻松一压，蒜泥成型。“以及，某些需要伪装的潜伏任务。”伊森：“…”好吧，用特种兵的技能来切菜，大概也只有塞拉斯干得出来。厨房的厨刀：兄弟！稳，这手感，这力度跟着你混比在厨房block里切切乐有前途多了。平底锅：瑟瑟发抖…希望今晚不要被烧穿底…在塞拉斯这位“超级副手”的精准辅助下，意面的制作过程异常顺利。洋葱、蒜末、肉馅在锅里翻炒出诱人的香气，番茄酱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酸甜浓郁的味道。伊森负责调味和掌控火候，偶尔需要尝一下味道，会很自然地舀起一小勺，吹凉了，转身递到塞拉斯嘴边“尝尝，咸淡怎么样？”塞拉斯会就着他的手尝一口，然后给出简洁的评价“可以。”“再加一点黑胡椒。”“酸度够了。”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比任何刻意的拥抱都更让伊森心动。他看着塞拉斯沾了一点酱汁的嘴角，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替他擦掉。塞拉斯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然后低头，将他指尖那点酱汁舔舐干净。温热湿软的触感让伊森一颤，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味道不错吧…”他转身假装去搅拌酱汁，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塞拉斯在他身后，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轻笑。晚餐终于端上桌。烛光、意面、沙拉，还有那袋“争议薯片”也被拆开放在一个小篮子里。简单，却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两人对面而坐。伊森吃得眉眼弯弯，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塞拉斯吃得慢条斯理，但看得出也很享受。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伊森身上，看他因为辣味而微微泛红的嘴唇。“所以，”伊森吸溜着一根面条，含糊不清地问，“你们行动人员以前出任务，真的需要伪装成厨师吗？”塞拉斯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偶尔。更常伪装成其他角色。”“比如？”伊森好奇地睁大眼睛。“商人、游客、学者…甚至流浪汉。”塞拉斯语气平淡，“看任务需要。”“哇…”“会不会很危险？”“习惯了。”塞拉斯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都比不上看着你靠近危险分子更让我觉得危险。”又来了！这猝不及防的直球！伊森嘟囔道：“都说了vivi不是危险分子…”“任何试图分散你注意力、可能将你置于潜在风险中的人或事，都需要评估。”塞拉斯一本正经地用着分析术语，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伊森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霸道！”塞拉斯精准地夹住了他捣乱的脚踝，用小腿轻轻磨蹭了一下，动作暧昧十足“只是陈述事实。”晚餐在这种轻松又黏糊的氛围中结束。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轻松的老电影。伊森自然而然地将脚缩进沙发，整个人靠进塞拉斯怀里。塞拉斯的手臂环过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他的手臂。电影演了什么，两人似乎都没太看进去。伊森玩着塞拉斯衬衫的扣子，塞拉斯则低头，时不时吻一下他的发顶、额头。电视：喂！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吗？我这么卖力表演是为了给你们的背景音助兴的吗？沙发：没事，他们付了版权费—用狗粮付的。“明天就要回总部了。”伊森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怅然。假期的松弛感太过美好，让人几乎不想面对现实的工作。塞拉斯抚摸他手臂的动作顿了顿，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嗯。”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可靠“别担心。一切照旧。”但伊森知道，不可能一切照旧。他似乎感觉到伊森细微的情绪变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有我在。”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最坚实的铠甲。伊森抬起头，望进他坚定的眼眸，那里面的承诺无声却重如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