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封闭环境内,逐步剥夺了受害者的自主意识最终在他们认为的“神圣时刻”,下达了集体赴死的指令。死亡方式很可能是多种因素叠加导致的心肺功能抑制。“立刻比对音频声纹!筛查所有近期入住人员,重点寻找有心理学、声学、化学背景,或有邪教活动前科的人”塞拉斯厉声下令。庞大的数据库开始交叉比对。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伊森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死者平静微笑的照片,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涌上心头。那些笑容背后,是四十三个被剥夺了思想和生命的灵魂。突然,他目光一凝,死死盯住其中一张照片角落。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廉价的手工编织手链,款式很特别,他在另一个案子的失踪人口档案里见过。“薇薇安,快!帮我查三个月前‘绿蔷薇’大学报失踪的那个女生,莎拉·杰金斯她有没有佩戴饰物的习惯?重点查一款彩色编织手链!”薇薇安立刻执行。几分钟后,她惊呼:“匹配!莎拉·杰金斯的好友确认她失踪前常戴一款自制编织手链,照片特征吻合!而她失踪前最后接触的是一个校园里的‘心灵宁静研讨会’!组织者是一个自称‘导师’的男人,真名…罗伯特·卡迈克尔有音乐治疗师和心理咨询师资质,两年前因行为不当被吊销执照!”“罗伯特·卡迈克尔…”奥利维亚立刻调取其档案“性格极度自负,缺乏共情能力,擅长操纵话语…他的音频样本,快!”声纹比对结果出来——虽然经过变声器处理,但底层声学特征高度吻合。“就是他!”塞拉斯猛地起身,“定位这个罗伯特·卡迈克尔!他刚完成一次‘净化’,很可能还在附近陶醉,准备下一次‘布道’”全网追捕立刻展开。天罗地网迅速撒下。然而,这个罗伯特·卡迈克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最近的出行记录、消费记录或电子踪迹。“他不可能完全脱离现代生活!”薇薇安敲着桌子。伊森眉头紧锁,再次看向那些现场照片,看向那些空洞的符号。那种被牵引、堕入虚无的感觉再次浮现…他猛地抓住一丝灵感!“他不需要逃离…”伊森的声音有些发颤,“对于他这种人…最大的享受不是藏匿,而是…欣赏自己的‘作品’查!‘宁静谷’附近,所有适合观察、又能给他提供某种‘仪式感’的地方,废弃教堂、瞭望塔、山洞…甚至墓地!”“这里!”马克指着一个点,“离‘宁静谷’三公里,有一个废弃的天文观测站,地势高,视野开阔,而且…足够隐蔽,也符合某种扭曲的‘连接星空’的仪式感!”行动队如同暗夜中的利剑,直扑废弃观测站。观测站里阴暗潮湿,空无一人。就在大家以为再次扑空时,伊森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望远镜基座下发现了一点极其微小的、新鲜的、暗红色的蜡滴——和“宁静谷”祭坛上那种暗红色物质颜色一致!“他来过这里!”伊森肯定地说。塞拉斯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平台,最终定格在边缘一个对着“宁静谷”方向的极其不起眼的石头缝隙里。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中取出了一个微型无线摄像头和信号发射器。镜头,正对着远方那片刚刚经历了死亡的度假村。这个疯子,竟然在这里远程“观赏”了自己的“杰作”!虽然没能当场抓住他,但这条线索至关重要。技术组开始反向追踪信号源和设备购买渠道。一天后,依靠信号溯源和持续的高压排查,警方在一个偏僻的汽车旅馆里,将正准备再次转移的罗伯特·卡迈克尔抓获。被捕时,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笑容,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使命。案件宣告破获。但办公室里没有欢呼,只有沉重的寂静。揭开真相的过程,如同亲手触摸了那冰冷的虚无本身,让人感到由衷的疲惫和寒意。伊森独自一人站在茶水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块能量棒,却毫无食欲。那些诡异的微笑、狂热的笔记、低沉的音频…还在他脑海里盘旋。一件外套突然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伊森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塞拉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咖啡递给他一杯。“…谢谢。”伊森低声说,拉紧了那件还带着塞拉斯气息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