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某种具有防腐性的液体浸泡,或者…定期进行过某种我们不了解的保养。”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分析“三位失踪者都是独居老人,社会关系简单,经济普通。这类人群通常生活规律固定,活动范围有限,突然失踪且毫无线索,本身就很反常。结合这艘突然出现的、带有异常生物残留的船只…”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合理的推测“我有一个假设:这艘船并非偶然出现在那里,它很可能被长期、重复地用于在特定水域进行某种活动。那种发光藻类,可能并非自然生长在船体上,而是从其运输的‘货物’中沾染的。而操作这艘船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受害者…在操作过程中,身体会频繁接触这些被污染的区域,导致了残留物分布。”“你的意思是…这船是用来运那种藻类的?”马克问道。“不一定是主动运输藻类”伊森摇头,指向实验室报告的片段“报告说这种藻类含有未知神经生物碱,并能强力吸附重金属。看失踪案发生的地点,切萨皮克湾沿岸…这片区域的历史上不仅有渔业,还有过走私活动利用复杂水道躲避追查更重要的是,地质记载存在早已废弃的小型稀有金属矿坑。”他的思维飞速连接着线索“如果…有人发现了一种能够高效吸附、微量稀有金属的变异藻类,并且掌握了培育它的方法…那么利用这种古老、不起眼、难以追踪的小船,在夜晚进行非法的生物采矿或提炼,是不是一种可能性?”“而操作这些船只、照料这些藻类、进行危险采集工作的人…”伊森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些失踪的、缺乏社会关注的老人,是不是就成了最‘理想’的受害者,他们失踪了,短期内也不会引起太大波澜。”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伊森的推理虽然大胆,却逻辑严密,将看似不相关的点古老船只、奇异藻类、失踪老人、地理历史——巧妙地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极其合理的假设。所有的结论源于对现有物证和信息的细致观察、交叉对比和逻辑推导。塞拉斯看着伊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家伙,平时一副懒散样子,但一旦进入状态,其洞察力和思维跳跃性确实惊人。“很合理的推测。”里德沉声道,立刻加强了命令“薇薇安,重点排查所有废弃矿坑、特别是历史上开采过稀有金属的矿坑资料以及近期周边区域异常的水电消耗记录!马克,加大藻类分析的力度我要知道它到底最喜欢吸附哪种金属!汉森,扩大失踪人员排查范围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未被注意到的、条件相似的失踪者!”一小时后,塞拉斯带队抵达了发现船只的沼泽现场。面对那艘半沉的小船,伊森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出明显的不适。他戴上手套,拿着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仔细检查船体的每一寸。“看这里,”他指着船舷内侧几处极其细微的、非自然磨损的痕迹“这些划痕很新,深度和间距一致,像是某种工具反复刮擦造成的,可能是在清除某些标记…但做得不够彻底。”他又用手电照射船底淤泥堆积的区域,“这里的淤泥成分…颜色和颗粒感与周围河床的似乎有细微差别,可能携带了不同来源的沉积物。”他甚至在船桨的一个裂缝里,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小片极微小的、不属于船体本身也不像自然环境中常见的暗蓝色塑料碎片,放入证物袋。“这可能是从操作者衣物或携带的工具上刮下来的。”当地警长和海岸巡逻队员看着伊森专业而专注的样子纷纷配合他的指令扩大搜索范围。随着调查的深入,总部不断传来新的信息支撑伊森的假设藻类对某种特定稀土元素显示出极高吸附性;附近确实有一个上世纪废弃的私人稀有金属矿坑,但封存记录可疑;该区域近半年有异常用电波动…当声纳和地质探测最终确认矿坑内有异常结构、热源和能量读数时,塞拉斯下达了突击命令。伊森看着塞拉斯,眼神冷静而坚定“这种规模的非法活动,需要设备、能源和技术支持,背后肯定有组织者。那些老人…很可能被囚禁在下面,状况恐怕…不会乐观。行动必须快,但也要小心,下面情况未知,可能还有那种藻类带来的生化风险。”塞拉斯点头,看着伊森在专业领域散发出的冷静光芒,心中那份欣赏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