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斯莱尔对几人说:“先将东西放下吧。”万跃带着那两人将椅子放在二楼客厅。放下东西后那两人便同彗斯莱尔和凌辰告别离开。万跃没立即走,而是问:“领主大人等会直播也在?”这话好像在问彗斯莱尔,可万跃的视线却在看着凌辰。不是他不想私下问凌辰,而是知道哪怕声音再小也瞒不过领主大人。凌辰点头。万跃有点懵。这和领主大人同处一个空间对他们来说心理压力真的有点大啊。凌辰见万跃那不情愿的样子,笑道:“你可真没出息。”万跃不由面露尴尬。彗斯莱尔懒得理会万跃。不过他倒是理解,估计不仅万跃,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万跃都不如。彗斯莱尔问凌辰:“能不能单独给我安排个地方,他们也自在些。”凌辰忍俊不禁。彗斯莱尔这算是变相的被嫌弃吗?“那你等会就待我直播室里。”凌辰说到这儿转头吩咐万跃:“你将客厅的单人沙发搬进直播室,放窗边就行。”他直播不开视频,有人在里面也没关系。万跃立刻行动起来。他将两张单人沙发都搬进了直播室,又不知去什么地方搬了一张小茶几放在沙发中间。不仅如此,他还去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随后才离开。凌辰表示:“他怕你。”彗斯莱尔想说那是尊敬和畏惧,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就你不怕。”彗斯莱尔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凌辰嘴角上扬,眼神放肆的看向彗斯莱尔。明明什么都没说,彗斯莱尔却明白了他想说什么。这还真是吃定了他。且非常明目张胆的那种。“你以前的性格真是梦境里那样吗?”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尤其是学校那个世界,彗斯莱尔调戏他不说,还钻被窝里按着他亲,各种占便宜。虽然看上去矜贵的犹如贵族王子,可却完全没有现实中的稳重和高冷。想着梦境中的故事,彗斯莱尔说:“性格和我年少时倒是差不多。”“凌辰又犯病了凌辰上身前倾,对彗斯莱尔露出一个笑容。“把那些人都杀了,再让你忘记有关他们的记忆,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提及。”“否则,就要做好永远消失的准备。”“我的人,不管从前现在还是以后,都只能有我一个。”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彗斯莱尔见凌辰这般,认真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也摸清了一些凌辰的性格。平时看着似乎很正常,可根本不是那样。凌辰骨子里是疯狂的。那是一种极为冷静的疯狂。很多正常人不会去做甚至都不会想的事情,在凌辰眼中就仿佛只是寻常。凌辰是不知道吗?不,他只是不在乎这些规则。彗斯莱尔不懂,凌辰到底是怎么养成现在的性格,形成这样的三观。凌辰虽然疯狂,却不是疯子。“那我不是给你省了很多事?”彗斯莱尔在这个时候开口。凌辰意外的看向彗斯莱尔。“彗斯莱尔,你没骗我吧?”听着凌辰的询问,彗斯莱尔只能说:“如果骗你,以后你去了帝国我也会露馅,到时候情况更复杂。”凌辰摇头,道:“所以如果我是你,会选择在完全恢复后趁我还弱的时候杀了我。那样的话我将连去帝国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