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年被妈妈的反应整得有点懵,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白准备了。他定了定神,把无边的思念训练室墙上的电子钟跳到晚上十点整,越珩刚好摘下耳机,屏幕上的复盘数据还在滚动,kid已经瘫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电竞椅滚轮往后滑了半米,差点撞到put的脚。“哎呀,公费恋爱就是好啊。”kid把后脑勺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斜眼睨着越珩,“看咱们jade状态多好,今天那波团战预判,啧啧,我也想谈恋爱了。”越珩正在整理键盘线,闻言嗤笑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你倒是谈啊。上次不是有个头部女主播说喜欢你好多年了,你怎么给拒绝了?”kid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支支吾吾地坐直了身子:“人家现在不当主播了,回家管理公司去了。你又不是不认识她,她家里什么条件?我配吗?”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鼠标侧键。越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东西放在桌面上,转头看向kid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笑意了:“你干的是为国争光的职业,别看不起自己。”kid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put已经从旁边探过半个身子,眼睛亮得像是下一秒就上战场:“可不是嘛!每次夺冠的时候,咱们举着红旗站台上,我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感觉,一辈子忘不了!”话题就这么被带起来了。awe开始回忆去年总决赛最后一局翻盘的细节,truth纠正了他记错的某个时间节点,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教练老吴端着保温杯靠在门口看着这群年轻人吵,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越珩就在这阵吵闹声里默默起身,拿起手机,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老吴低头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茶,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说:“保准是去打电话了。今天走神好几次,游戏一结束就盯着手机屏幕看。”张经理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淡定地喝了口水:“第一次谈恋爱,正常。”“这不是还没谈上吗?”awe的争辩被打断了也不恼,反而来了新的兴致,“还没谈上就离不开了,谈上了还得了?”truth靠在椅背上,“行了,别操心了。jade在基地附近又不是没房子,到时候斯年搬过去住不就行了,每天都能见面。”put一双眼睛更亮了,双手合十开始做梦:“说不定到时候嫂子还会送爱心餐过来,我也能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