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他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干。他拿起手机,还是没忍住,打开了微博。热搜榜上挂着好几条:骑马越珩早上起来后,收拾了一下空掉的啤酒罐。他昨晚实在睡不着,下楼买了几罐啤酒,结账时遇到了同样下楼买酒的苏念卿。两人在便利店门口坐着,沉默地喝完了一罐,提着剩下的酒各自回了房间。房车到了,两辆大车一前一后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上,车身蒙了一层灰,挡风玻璃上糊着泥点子,是最近几天的路况留下的。郭导说还是按之前的安排分组。越珩走到两辆房车的后备箱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露营装备,均完好,没有因为沿途的颠簸出现破损。工作人员过来清点物资,同时记录下需要补充一些未来几天所需的食物和生活用品。看来未来几天要在房车或者帐篷里住下了,不过也还好,陆北霄送来的这两辆房车淋浴间和厨房一应俱全。淋浴间拥有独立的太阳能热水系统,白天可靠太阳能预热,到了晚上再靠燃油或燃气加热,300l的水箱也足够支撑四个成年人简单洗个澡。苏念卿从酒店大堂出来,穿着那件火龙果色冲锋衣,手里拿着一瓶防晒喷雾,边走边往脸上喷。他眯着眼睛,喷雾喷到眉毛上,他用手抹了抹。“咱们今天去哪?”他问。郭导拿着平板走过来,上面是导航路线,“哲古草原,离这儿三个小时。”苏念卿把防晒喷雾收起来,拍了拍越珩那辆房车的门,“那赶紧走吧,趁现在还早,说不定晚上还要搭帐篷呢。”一群人开始搬行李。文斯年从酒店出来,穿着件白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浅灰色的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把背包放进房车里,转身看到越珩正把一箱炭从车上搬下来,又搬上去,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