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年坐在卡座里,看向窗外的风景。房车缓缓驶出停车区,上了主路。苏念卿在旁边拿着手机拍照,拍窗外,拍温以宁,拍文斯年。他看着屏幕上的人心跳越来越快。文斯年,我可真喜欢你啊,光是见到你就高兴……【女王怎么突然变温柔了???】【我总觉得未来我们将会看到不少爱让上位者低头的画面……】【宁宁小脸红彤彤的,是兴奋得还是羞得?】【我靠!越珩单手开车的样子帅翻天了!】文斯年这才注意到苏念卿在拍他,他转过头来,对着镜头笑了笑。苏念卿赶紧抓拍到了这张照片,然后放下手机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掐着自己的人中,“我不行了……你长得真的太犯规了……”温以宁被逗得哈哈大笑。“行了,别演了,太夸张了。”文斯年无奈笑道。越珩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阳光从车窗投射进来,落在文斯年头发上,那几缕微卷的碎发被照成了浅浅的棕色。【越珩刚才是不是瞄了眼看后视镜了?】【他是在看路吧?】【他看的是后视镜里的文斯年。】【你怎么知道?】【因为他看了一眼后,笑得特别温柔。】越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没有再看后视镜,耳朵能听清身后所有的动静。苏念卿在问文斯年带了什么衣服,温以宁在说他也带了冲锋衣,文斯年在说他还带了画本,会在川西给大家画速写。“先画我!”苏念卿坚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什么都要放弃自驾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像是某种永无止境的催眠曲,单调、枯燥,却又带着令人神经紧绷的颠簸。这趟原本让所有人心生向往的自驾之旅,到了第三天,终于显露出它狰狞的獠牙……坦白的说,就是郭导撑不住了。紧接着,整个团队的精气神都像被扎破的气球,泄得一干二净。出发那天的意气风发仿佛还在昨天,苏念卿曾站在房车前,摆出个自认为最完美的造型拍了张自拍发微博,配文是意气风发的“川西我来了”。温以宁也发了窗外的风景照,那座从云层中探出尖顶的雪山,宛如悬浮在半空中的岛屿,美得不真实。可现实是,这三天的车程,把每个人仅存的力气都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