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事儿,高明夏利索的收拾了碗筷去井水边,清洗一家人的脏碗。
一边刷洗一边在脑子里思考,先是想着这几天家务活她得多承担一些,毕竟沈砚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总得等人养好伤再干活。
又想着,这小院儿的位置和布局她属实是特别满意,回头牵一株紫藤往墙上引,到了春日紫藤花开,紫色瀑布烂漫的开满墙,一定很美。
一时间又想着,院子里还有空地,可以栽小葱和韭菜,自家吃也够了,就不用买菜,另外还要种点丝瓜,这东西高产,嫩的时候摘下来吃,老了以后做丝瓜络。
高明夏没再抱怨老天爷把她带来这个时代,既来之则安之,她什么时候都能把自己照顾好。
这么想着,手里洗洗涮涮的动作飞快,等高明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身边又蹲了两个人,狗剩动作笨拙的抢过她的脏碗。
狗剩闷闷的说,“我大哥在屋子里等你,有话要说。”
“什么话?”高明夏下意识问道。
狗剩摇头。
高明夏甩了甩手,满腔疑惑的进了卧房。
进去就看见沈砚半躺在卧房外间小床上,被子遮住他的腿,他不知从哪摸了本书看着。
高明夏:“你找我?”
“我有东西要给你。”沈砚放下书,从枕头旁边摸出东西递过来,“你拿着这两样去当铺,能当多少就当多少,不是要做吃食生意?这算我给你的本钱。”
高明夏一下子觉得东西烫手,下意识的要拒绝,又听沈砚声音懒洋洋的说道:“为夫虽是入赘,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顶起门户,一个人为银钱为难。印章算是我们这段时间的生活费,玉佩……就算是我的嫁妆吧。”
低头一看,高明夏才发现手里被他塞了两个玉质的东西,一个是小印章,不过两只手指粗细,另一个则是一块手掌大的玉佩。
印章看着已经很旧了,玉的质地也不算太好,印章下面被人磨平,看不出原来的主人。
再看这玉佩,高明夏几乎要气笑了。
质地通透,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样,似乎是什么古兽,就不提玉的质地,哪怕是这雕工都能换不少银子。
沈砚他是完全不装了吗?
说好的农家子,出手就是这么精致的玉佩!
高明夏都觉得头疼,这个沈砚要装也不装到底,给这么个富贵东西,她是假装认出来呢,还是假装不识货?
撒谎骗人的一脸淡定,脸不红心不跳,倒是高明夏揉了揉眉心,还是决定摊牌。
她索性在床边坐下来,一把将沈砚的书给拿开了,“你要装也不装到底,装一半又不装了,你当时告诉我出身农家,这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东西?就不提玉佩了,印章还是玉的,普通百姓只会用石头或者木头来做印章。”
“沈砚,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我家的赘婿,能跟我讲讲心里话吗?”她歪头,带着几分无奈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