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可是诸葛先生?”
地下水牢中,方才那个冷硬沙哑的男声柔和了几分,看着一身文士长衫,身形挺拔的诸葛亮问道。
诸葛亮微微一怔,往水牢门口走了几步,拱手回道:“在下诸葛孔明。不知诸位是?”
为首迷彩服汉子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惊喜,语气彻底柔和下来:“果然是汉末名士,诸葛先生。”
“我叫耿山,这几个是我兄弟。我等奉陆景铭陆先生之命,特来营救诸位。”
这句话落下,水牢里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姜月浑身一颤,猛地站直身子。
挛鞮云珠、童川、苏瑾、苏眉……全都快步跑到水牢边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陆公还活着?”
“陆公子没死!”
所有人心底的绝望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滚烫希望。
“诸位放心,陆先生安只是受了些轻伤。他现在人就在水牢外。”
“我这就打开牢门,诸位即刻便能见到他。”
苏眉连忙上前,伸手就要去摸索牢门的铜锁:“我来开锁!”
“退后!”耿山轻声制止。
话音未落,他抬手端起手中枪械,对准牢门锁扣。
砰砰两声脆响!
坚固的铜锁直接崩碎脱落,掉落积水之中。
这简单粗暴的开锁方法,再次让一众古人心头震颤。
耿山伸手推开牢门:“大家出来吧,不必慌乱,慢慢来,水牢内外所有守卫,已尽数肃清,暂时没有危险。”
其余三名迷彩队员分立两侧,静静看着走出牢笼的众人。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一千八百年前的古人,他们眼神里亦满是新奇与敬重。
众人扶老携幼,跟着四人穿过漆黑甬道。
刚走出地牢出口,就看到甬道外静静立着两道身影。
为首一位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陆公子还能是谁!
只见他单手扶腰,面色带着几分苍白,正一脸紧张地盯着出来的众人。
陆景铭身后的钟会一眼望见走出甬道的钟繇,眼眶瞬间通红,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父亲!您受苦了!”
钟繇看着安然无恙的儿子,连日牢狱困顿的委屈与后怕涌上心头,老泪纵横,颤抖着手轻轻抚上钟会头顶,久久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挛鞮云珠与姜月再也克制不住,快步冲到陆景铭身前,满眼心疼与急切。
“公子!”
“相公,您伤哪里了?”
姜月急声道,“陈嘉木让我们看的影像中,你被雷霆电火吞噬,我们都以为你已然殒命,你怎么会……”
陆景铭抬手抹去二女脸上的鼻涕泪痕:“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你们都还好吗?所有人都在吧?”
话音刚落,跟在人群最后的孙绍一下红了眼眶,当场哭出声来。
“陆先生……我母亲被那个坏蛋抓走了。”
陆景铭心头一沉,看向面色复杂的诸葛亮。
诸葛亮上前一步,沉声回道:“陆公,我等被刘玄德囚禁在这水牢已有三日。”
“两个时辰前,庞德将军率数百西凉死士赶来营救,只差最后一步便可脱身。”
“关键时刻,陈嘉木驾驶巨形飞鸟赶来。”
“庞德将军为了拖住他,为我们争取逃命时机,独自死战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