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后,门刚关上,李乐知才转过身,顾深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她怔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手臂便缠上他的肩。
这个吻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重。
一个月没真正碰到的人终于就在眼前,彼此都没剩下多少耐心。
顾深一手揽着她的腰,把人整个带进怀里。李乐知仰头回应,呼吸很快不规律起来。
玄关柜上的手机还在不停震。
亮起,又暗下去。
再亮。
没人管。
荔枝听见动静,从客厅跑出来,在两个人脚边绕了两圈。
李乐知根本没低头,顾深也像是完全没看见。
猫仰着脑袋等了一会儿,最后自己转身回到客厅,重新跳上沙发趴着,只剩尾巴在扶手边轻轻扫了两下。
玄关里,两个人的吻一直没停。
李乐知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臂依旧牢牢绕在他颈后,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发现,想念原来也能在真正碰到人的那一刻一下变得这么具体。
想亲。
想抱。
想一直贴着。
哪怕已经靠得足够近,还是觉得不够。
从玄关到卧室不过几步。
后来李乐知却已经记不起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过去的。
只记得顾深一直在亲她,比任何一次都热烈。
平时那点从容和克制像被这一个月磨得所剩无几,连呼吸都比往常沉。李乐知被亲得脸颊泛红,好几次呼吸断开,手却始终没从他身上拿开。
房间里很快热起来。
顾深额前沁出一层薄汗,几缕头发被汗意沾湿,垂下来一点。
一个月的西北生活确实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人比离开时更利落,肩背和腰腹的线条也更明显。
李乐知的手从他肩后摸过去,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起,又随着呼吸放松。
她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顾深垂眼看她。
“喜欢?”
李乐知脸上热得厉害,手却没拿开。
“喜欢你…”
顾深看了她两秒,又低下头。
这一次连那点短暂的喘息都被重新吞没。
李乐知起初还记得要忍。
愉悦一点点堆起来的时候,她咬着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抱着顾深的手越来越紧,指尖贴着他汗湿的肩背,随着越来越乱的呼吸轻轻陷进去。
顾深很快察觉,“忍什么?”
李乐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