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能玩到一起?”
“我说得多。”
江耀坐在她右边,听见这句,低头笑了一下。
李乐知转过去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耀把剧本往后翻了一页,“觉得挺合理。”
李乐知瞪了他一眼。
柳依依还想继续问,陈延山在这时走到长桌前面。
“开始吧。”
桌边很快安静下来。
陈延山先带着所有人过了一遍案件的时间线。
《望川》从望川河里捞起的一具骸骨开始。死者于十二年前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花材市场。
案子刚重启调查,周砚又失踪了。他的车停在望川边,手机和钱包都还在,副驾驶却放着一束花,包装纸上印着易真花店的名字。
警方查下去才发现,周砚失踪前曾经四次去找易真。
可易真告诉警方:她不认识他。
偏偏十二年前死去的那个女人,她也认识。
陈延山在这里停了一下。
“所以易真从第一场开始,就已经在撒谎。”
再往后,一名证人突然改口,周砚的未婚妻乔宁有两个小时的行踪空白,还有一场明明发生过、却始终没人肯承认的见面,都被一处处圈了出来。
《望川》里,谁都不是真正干净的旁观者。每个人都知道一点,也都少说了一点。
围读走到后面,能确定的答案依然很少,问题倒越来越多。
李乐知在剧本边缘记了几笔,旁边的池序也一直在写。
中途休息时,李乐知低头重新看时间线。
很快,池序的视线落到她摊开的那一页,页边留着几个很小的记号。
他伸手点了点其中一个问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乐知看了一眼,“周骁回来的时间。”
池序又往下点了一个,“那这个呢?”
李乐知瞥到他自己的剧本,那一页也写了不少东西。
抬头看向他,正对上他眼里的笑。
她没好气地说:“你看你自己的笔记。”
池序笑了一下,手收回去,靠回椅背。
*
两个多小时以后,第一轮围读结束。
陈延山留下程峥和两个老戏骨继续聊后面的戏,屋里的人陆续起身。
李乐知把笔夹进剧本,刚合上,一只手机递到她眼前。
她顺着手机抬起头。
池序站在桌边,外套搭在手臂上,正低眼看着她。
“加个微信,偶像。”
李乐知看了眼屏幕上的二维码,没动。
“群里不是有?”
“那是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