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知低头摸荔枝,忽然鼻子有些酸。
顾深说:“以后还会有别的。”
“嗯。”
荔枝在她腿边打着呼噜。
李乐知屈起腿,把脸埋进膝盖。荔枝被她挤得挪到旁边。
这些天,小相机里已经陆陆续续出来好多张顾深。
活动前的、收工后的、坐在车里的、在酒店的。
她都留着。
可现在还是想见到他本人。
“顾深。”
她轻轻叫他。
“嗯。”
“我有点想你。”
电话那边静了片刻。
顾深说:“乐知,再等我两天。”
*
华曜电影奖前一天的早上,李乐知是被荔枝踩醒的。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趴在她枕边,尾巴扫过她脸颊,痒痒的。
李乐知睁开眼,就和一双蓝眼睛对上。
“你怎么又上来了?”
荔枝理直气壮地看着她,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李乐知坐起来,拿手机给它拍了张罪证。
她发给顾深:
【照顾小荔枝的第九天,被踩醒。】
顾深回得很快。
【九天没见到你了。】
九天。
在剧组的时候,一天能见十几个小时。
现在她只能每天从相机里见他。
她问:【明晚颁奖典礼结束,后天你回澜城吗?】
顾深:【回。】
【后天下午有个拍摄,拍完就回。】
过了几秒,又进来一条。
【我去找你。】
李乐知看着屏幕,后天下午忽然也显得有点晚。
她慢慢打字:
【我想去机场接你。】
发出去以后,又补了一句。
【我想早一点见到你。】
顾深隔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