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倒安静。
顾深低声问:“困了?”
“有一点。”
“回去睡?”
李乐知摇头,“再坐一会儿。”
今天是她的杀青宴,她还不太想这么早回去。
顾深便陪着她。
到十二点多,桌上的人陆续开始离席。
李乐知起身的时候脑子还很清醒,只是脸还是红的,力气也有点软。两束花已经被顾深接了过去,她跟在旁边走了几步,才觉得哪里不对。
“我自己能拿。”
“嗯。”
“那你还拿。”
顾深侧过脸,“你今晚问题很多。”
李乐知过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你嫌我烦?”
“不会。”
他唇角弯了弯。
李乐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
顾深怀里抱着两大束花,和平时冷冷淡淡的样子实在有点不搭。
李乐知越瞧越觉得有意思。
“顾深。”
“嗯?”
“你抱花还挺好看的。”
顾深看她:“醉了?”
“我都说了,我很清醒。”
“嗯。”
又是这个“嗯”。
李乐知安静几秒,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本来就好看。”
说完,自己倒先觉得耳朵发热。
酒果然不能多喝。
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楼层,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李乐知停在自己门前,刚把房卡拿出来,顾深忽然叫她。
“乐知。”
“嗯?”
“过来。”
“干嘛?”
“给你东西。”
李乐知犹豫几秒,还是跟着他进了隔壁。
他房间里的行李已经收得差不多,黑色行李箱立在墙边。
荔枝趴在沙发一角,听见开门声,懒洋洋地抬了抬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