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姐。”
*
今天剧组只排了两场戏。
夏弥明天就要杀青,上午和李乐知拍完了她最后一场妖市戏。
顾深的肩伤也好了许多。上次石窟事故以后,原场景已经停用,剧组在影视基地重新搭了部分布景,下午补完了石窟场景最后一场群戏。
晚上收工以后,李乐知回到酒店,生日祝福还没停。
顾深今天还有一组杂志封面拍摄,预计九点多结束,和她约好十点以后见。
李乐知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又简单补了点妆。
唇釉刚涂好,时洲的消息发了过来。
【生日快乐,Lora。】
李乐知回:【谢谢时洲哥。】
很快又收到一条:
【晚上有空吗?】
李乐知看着那条消息,回道:
【晚上已经有约了。】
那边隔了一会儿。
【好。】
【现在在酒店吗?给你送个东西。】
过了几秒,又来一条。
【我在楼下。】
五分钟后,李乐知下到一楼大堂。
时洲已经到了,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只黑色文件夹。
看见她过来,他眼睛先弯起来,跟着起身。
“生日快乐,Lora。”
“谢谢时洲哥。”
李乐知在他对面坐下。
时洲把文件夹推给她,“礼物。”
里面是一册黑色硬壳图录,封面只印着一行英文展名。李乐知翻开扉页,在参展人名单里看见自己的名字。
LoraLee。
她的动作慢下来。
“这是……”
“你第一次在伦敦公开参展的那场小展。”
时洲说,“当时图录印得很少,展览结束以后,画廊寄过来几本,我留了一本。”
李乐知继续往后翻。
照片里的展厅很小,她站在其中一面展墙前,看着挂在墙上的作品。再往后一页,还夹着当年的邀请函,上面同样印着LoraLee。
刚到英国的那段时间,她还不太适应那里的生活。中文名字很少再被人叫起,LoraLee也像一个刚刚写到她身上的新名字。
那场展览规模很小,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展墙旁边,她还是在那里看了很久。
时洲看着她手里的邀请函。
“你那天也看了很久。”
李乐知抬起脸,“所以你连这个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