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姓霍的,天底下多得数不过来,但是在香港能排得上号的唯此一家。
霍景南的本家。
他当时捞完就把人给踹了的时候可没想过他会是叶裕英的儿子,更没想过会跟这群人再有接触
要死不死,这时候叶嘉泽回头跟他介绍,“这位是霍先生,跟爸爸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白澈总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感,他强作镇定,笑着同霍谚礼握手,“幸会。”
霍谚礼微笑点点头,看向叶嘉泽,“这位是?”
“舍弟,刚到家没两天。”
听到这里,霍谚礼就该明白又是私生子的意思,微笑回握他的手,“幸会。”
彼此闲聊了两句,两边简单道了声“失陪”“请便”,就此别过。
刚擦肩而过,叶嘉泽立马阴阳怪气地说:“还装不认识呢,谁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似的。”
白澈刚放松下来的心立马又提起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叶嘉泽瞥了一眼后边:“喏,你母亲孔女士全盛时期裙下之臣中的一个,虽然现在被霍家花钱压了消息,不过当年貌似闹得很难看,连许俊辉都认出你来了,我就不信他不认识。”
白澈:“……”
他由衷的想问一句,亲妈啊你究竟从前在外面招惹了多少男人,怎么放眼望过去到处都是情债。
虽然他自己也不遑多让,他妈踹了霍谚礼,他又踹了霍景南,也算是母子一脉相承?
“你说的有意思就是带我观摩我妈从前的旧情人们?”
“没那么无聊,我还纳闷呢,平常不见他参加这种性质的聚会啊。”
“这种性质?”白澈转头质问,“是什么性质?”
叶嘉泽:“……”
说漏嘴了。
不过眼见已经把他骗上了贼船,叶嘉泽索性也不再装了,带着股恶劣劲坏心眼的笑起来,“好好享受今晚的礼物吧。再会。”
说完抛下白澈,跟着他那群狐朋狗友上四层潇洒去了。
邮轮行至公海之上,脱离了各国法律的管束,赌客不必缴纳巨额赌税,嫖客也不必担心警察上门,直到伊丽莎白二号再次靠岸之前,一切都可以任由原始的本性操控,花天酒地百无禁忌。
不过白澈倒不担心叶嘉泽会危害他的人身安全,毕竟这贱狗单纯喜欢恶心人。
正想着,他忽然感到有些奇怪,身后好像有一道视线黏糊糊的往身上爬,回头看过去,不远处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正在与人交谈,并未向他侧目。
想多了?
方一回头,霍谚礼的目光就精准无误的投射在他身上,目光晦暗不定。
“怎么了霍先生?”
“没事,”霍谚礼收束神思,微笑道:“想起了点有趣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