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通。
裴映淮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反问道:“你以为哪位皇子可堪大位?”
宋泊简想也不想要脱口:“当然是”
话到一半,宋泊简脑中回想过许多,发现竟没有一位适合的。
本朝立嫡立长,但中宫无子,大皇子早年又伤了腿,早早被打发到封地上,再无夺位的资格。
剩下的只有二皇子跟三皇子够看。
三皇子不用说,在北境的时候就能看出其心性不堪大用,而二皇子素有贤名,近来又与中宫走得近
宋泊简对那位二皇子不熟,不敢妄下断言。
犹豫了许久,宋泊简才缓声道:“二皇子名声在外,或许”
相识太久,裴映淮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不由提醒:“别忘了还有个六皇子。”
“六皇子不是依附于三皇子的吗?”宋泊简不解。
但裴映淮不会无的放矢,宋泊简开始在心里细细盘算,发现自己对六皇子当真没有印象。
“你是说,六皇子他扮猪吃老虎?”基于对裴映淮的信任,宋泊简还是问了。
裴映淮回忆起上辈子,意味不明道:“扮猪扮久了,说不准真成猪了。”
宋泊简听得一头雾水,正待细问,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陆云朝回来了。
“我刚出去偷听到一桩事,气死我了!”
陆云朝一屁股往凳子上坐,胸脯剧烈起伏。
不需裴映淮他们问,她就噼里啪啦把自己偷听到的全倒出来。
“上次我大哥遇到的劫匪居然是三皇子的人!他竟敢在私底下勾结山匪绑架乞丐!”
付蓉就是因为京城中的乞丐尽数消失,才追查到云县,才有后面那一系列的事。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云县的县令胆大包天,谁知还会牵连皇子,好好的皇子去绑架乞丐做何?
陆云朝想不明白,但她一想到萧元承那个蠢货又差点害了她大哥,恨不得再把人抓来打一顿。
皇宫。
“老三,朕还没没死,你是要造反吗!”
皇帝怒容满面,把折子往萧元承身上砸,砸得萧元承眼冒金花。
“扑通——”
萧元承跪在地上求饶:“父皇明鉴呐,孩儿万不敢有那等意思”
但皇帝气到头上,哪会听他狡辩,发泄一通就命人将其禁足。
回去的路上,萧元承越想越不对劲,一会儿以为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手下自作主张,一会儿又猜测是老二故意陷害他,脸色几经变化,阴晴不定。
“哟~三弟这是要去哪呢?”
萧元祈迎面走来,如沐春风。
萧元承一看到萧元祈,眼睛都瞪红了,死死盯着萧元祈,恶狠狠道:“是你!你陷害我!”
萧元祈笑容不变,只是在错身的时候,凑在萧元承耳边轻言:“蠢货。”
不出所料,萧元承暴跳如雷,后面是被押送回去的。
走远了几步,萧元祈从收敛了笑意,眼底浮出一抹忌惮。
“乞丐能干的事可多了去,他们肯定不止抓了乞丐这么多人聚在一处,只要操练得当,也是不小的势力”宋泊简如是分析。
“三皇子要造反?”陆云朝险些失声。
但这件事仍有疑点。
萧元承人是蠢了点,说他要造反,陆云朝是信的,只是用乞丐这种事根本不像萧元承能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