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朝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落下这话就往外走。
重生以来,陆云朝也不是没想过篡位,奈何陆家全是将才,没一个适合当皇帝的,总不能她自己去当吧?
要她坐那个位置,天下怕要大乱,她陆家的名声肯定会臭不可闻。
走出来发现天放晴了。
陆云朝突然想起来,今日是春闱放榜的日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张温柔缱绻的脸。
也不知道裴映淮这次还是不是头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春风度但没关系,
暮为田舍郎,朝登天子堂。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1】
状元簪花打马游街,自来是一桩盛事。
天还未亮,长街上就挤满了人,茶楼酒肆里边早几日就订满了,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今年的新科进士。
比起茶楼,最热闹当然是赌坊。
赌坊早就开了盘,都在期盼是那位裴公子夺得状元。
那可是本朝唯一的六元及第啊!
“我看啊,那裴公子玄~”
“谁不知道裴公子打娘胎里带来的病?要真点了他当状元,日后入了翰林院,谁敢使唤他办事?”
可别一个不小心死了。
这话到底没人敢说出来,但在场没有押裴映淮的人都报有这种心思。
有押了裴映淮的人心情不愉,没忍住出言阴阳:“那敢问这位兄台,你押了何人?”
“当然是我们江南久负盛名的桓承允桓公子了!”
桓承允是江南百年世家这一代最出名的,三岁写诗四岁读史,五岁随手写下的《咏梅》成为孩童启蒙,今年也不过而立之年。
周围人听到这个名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嘶~”
“是那位桓公子啊!”
“桓公子今年也参加科考了?不是说桓公子无心仕途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咋地,你还不让啊?”
提起桓公子,就没有不赞叹的。
这位桓公子除了文采斐然,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说是卫阶再世也不为过。
一时间,赌坊没押桓承允的人哀嚎不止。
“我以为是同名,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桓公子,可恨啊!”
“说这些丧气话作何,桓公子是文章好,我们裴公子可是五元!”
桓承允有诸多文章传世,听见有人欲哪裴映淮那等乳臭未干的小子作比,当即怒了。
“桓公子出身名门。”
“裴公子是五元。”
“桓公子身体好,正值壮年。”
“裴公子是本朝唯一的五元。”
“桓公子”
不论那人说什么,支持裴映淮的人只需要重复说那一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