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子贴得密不透风,离得近,陆云朝能听到裴映淮的胸腔里有什么在剧烈跳动,震得她耳朵发痒。
她虚虚推了推,没推动,只好闭眼享受。
不知过去了多久,裴映淮停下来,贪恋的亲啄几下,才黏在陆云朝颈间喘息。
“朝朝我难受”
陆云朝心跳如雷,身子发软。
听着裴映淮的嗓音,更觉酥麻。
“嗯,缓缓就好了。”陆云朝漫不经心回答,声音还有些发颤。
其实她也难受,但她不好意思说。
正想着,忽然发现两人这样有些奇怪,想把裴映淮推开,但手被裴映淮禁锢着,她只好胡乱推了两下。
“朝朝你”裴映淮闷哼出声,莫名惹人遐想。
一时间,陆云朝脑海中闪过曾偷看过的小册子,脑中一片空白。
裴映淮耳尖更是红得滴血,想松开又舍不得,只能破罐破摔,搂紧陆云朝不吭声。
回过神,陆云朝触电般缩回手,把裴映淮推开,手忙脚乱一阵子,重新坐回去,装作方才一切都没发生。
裴映淮被推开愣了一下,见陆云朝躲他,不禁懊恼,低声下气道歉,“朝朝,刚刚是我孟浪了,你别不理我”
陆云朝抬眼看他,但眼神却不自觉往下扫,好容易把注意力拉回来,又发现裴映淮站姿奇怪,像在掩饰某处,呼吸都凌乱了几分。
“那个,其实我没不理你。”陆云朝强行让自己把视线放在裴映淮的脸上,轻咳补充:“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裴映淮眼前一亮,压在心口的沉闷骤然被驱散,像有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
“快看书吧,马上要乡试了,你这身子实在经不起折腾,还是一次中榜比较好。”陆云朝正了正神色,把将才不小心弄到地上的书捡起来,整齐堆好,放到裴映淮面前。
裴映淮嘴唇翕动,迟疑的看了陆云朝好几眼,最终咽下去,顺从的看起书。
陆云霆的家信是荷月来的,眼看快中秋,人还没回来。
别说急性子的陆云朝,就是陆大夫人也坐不住了。
“我要去信问问你爹,说好的回来,都这么久了还没个人影”
陆云霆年少就跟着去了边关,上次回来,还是陆云朝十岁生辰,陆大夫人已经快十年没有见过大儿子了。
“娘,许是边关有事耽误了。”陆云朝心里也着急,但在陆大夫人面前还是忍住了。
边关能多什么事?如今战事平定,大哥手头也没有处理不完的军务,估计又是那位不许大哥回来。
“真是急死人了,你爹真是没个当爹的样,连孩子的婚事都不放心上”陆大夫人抢过陆云朝帮她扇风的扇子,自己重重扇着,嘟哝个不停。
陆云朝听得头疼,悄悄从旁边溜出去。
正值盛夏,就像无形中有个巨大的罩子,把整个大虞罩住,陆云朝一出来就被闷得差点透不过气。
廊道早就打了帘子放了冰,依旧没办法驱散暑气,聊胜于无。
“三姑娘,属下打听到大公子半月前就出发了。”
陆云朝靠在栏轩上,眉头紧锁,“你是说我大哥失踪了?”
回应陆云朝的是无尽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她没猜错。
“知道了,这件事先别告诉我娘。”陆云朝摆手让其下去。
她头疼无比,看外面的景致更觉烦躁。
那位既允许大哥回来,应做不出半路截杀的事,难道的那几个皇子?
而与此同时,被陆云朝惦念的陆云霆正跨马加鞭往京城赶。
马上除了他,还有另一位穿着学子服的姑娘。
“付姑娘,此处距京城还有不到百里,你可能撑住?”陆云霆大喘着气,汗水从他的眼睑往下流,顺着滚动的喉结往下流,打湿了衣襟。
付蓉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嗓音嘶哑:“陆大公子放心,学生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