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陆云朝挺直腰背,半分不让。
帖木日巨日赫气笑了,“你嘴里的练兵就是带着草原最优秀的儿郎出去打猎邀宠媚上吗?”
“你别以为有大可汗就能无法无天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这些危害部落的害虫赶出草原!”
“帖木可汗这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从未得罪过帖木可汗,就连这次出去练兵也是请示过大可汗的,您这是对大可汗不满意吗?”
陆云朝义正言辞,一点都不心虚。
她身后那些兵卒本来被帖木日巨日赫说的颇为羞愧,下一瞬又听到陆云朝的话,个个都昂起首,理直气壮起来。
帖木日巨日赫自知说不过陆云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陆云朝稍松了心弦,望着帖木日巨日赫的背影,强压住内心深处的不安,眸光闪过坚定。
之后的几日,陆云朝没有再带人出去打猎,但她也没有练兵,整日缩在自己的帐子里,足不出户。
渐渐地,那日的事情被某个兵卒闲聊时说出来,传到了呼其图的耳朵里。
“他这是要造反吗!”
呼其图大喘着气,面赤耳红。
那日苏担心呼其图被气出好歹,忙上前安抚。
“大可汗,您消消气,说不准是误会呢”说着,他不忘给陆云朝使眼色。
陆云朝巴不得呼其图气死在这里,无视了那日苏的眼神。
“大可汗算了吧,帖木可汗横竖看我不顺眼,刚好我们部落也来了,我还是回到我家尼斯格可汗身边吧”
“他敢!”呼其图怒目圆睁,重重拍在桌子上,“你是我看中得□□,他帖木日巨日赫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指使你!”
“本汗要把他驱逐到最边远的穷荒原!”
话音落下,别说那日苏了,就连陆云朝都惊住了。
穷荒原可是草原九州中最偏远贫穷的地方,那里靠近沙漠,没有水源,草地稀疏,连苍鹰都不屑往那边飞。
一般只有犯了大罪的人才会被驱逐到那里
“大可汗,这使不得啊,帖木日巨日赫可汗好歹也是您的侄子,恐怕萨满那边不答应啊~”
那日苏不喜欢帖木日巨日赫,但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帖木日巨日赫是真心为了部落好的,作为鞑靼人,他也不希望部落里全是他这般只会邀宠魅上之人。
呼其图推开那日苏劝阻的手,转头对陆云朝吩咐:“你去,把帖木日巨日赫抓回来,本汗要好好教训这个无礼的家伙。”
陆云朝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要游移不定。
“大可汗,那日苏大人说的对,帖木可汗到底是您的亲侄子,在部落又素有威望这件事本就是因我而起,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陆云朝面露纠结,作势要把呼其图送她的狼牙交还。
“大可汗,终究是卓娜辜负了您的信任。”
“本汗不准!”
呼其图猛地站起来,手臂撑在旁边的案几上,呼吸急促:“去,把帖木日巨日赫给本汗带过来!”
陆云朝“进退两难”,最后实在“不忍心”辜负呼其图可汗,咬牙往外冲。
瞧见已经出了王帐的陆云朝,那日苏满脑子“完蛋了”,偏偏在呼其图面前不敢表现出来。
“大可汗,其实”
那日苏还想再劝,可呼其图已经彻底恼了他,出声打断:“够了!连你也要背叛本汗吗?”
那日苏哪敢?
他当即噤声,安静伫立在呼其图身边。
呼其图冷淡的扫过那日苏,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另一边。
陆云朝在校场找到了帖木日巨日赫。
刚好是午后,帖木日巨日赫赤着上半身,在校场跟人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