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看到了?”
“没。”
能看到才怪!
陆云朝翻了个白眼,张妙然在闺阁时就深居浅出,嫁人之后还要应付公婆,哪有空出门。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做任何事之前考虑清楚后果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陆云朝现在找到机会就要训季书衡,时刻提醒他小心谨慎。
其他也就罢了,要是放到战场上,随时都会丧命。
“对了,今日我没有带他们训练,我现在就去补上!”
季书衡拍着脑袋,拔腿就要跑。
陆云朝没管他,问了宋泊简在伙房,抬脚往伙房走。
刚到伙房,远远听到宋泊简在跟人闲谈,笑声隔很远都听得到。
“大人回来了!”
伙房的人看到陆云朝,纷纷围上来,端来摘来的野果要塞给她。
陆云朝无所适从,好一番推脱,拉着宋泊简出来。
“陆姑娘,有时候要适当的接受别人的好意,才能获得更多人喜欢。”
陆云朝撇撇嘴没理会,转而说起正事,“柳通判死了。”
说完这句话,陆云朝一个不错盯着宋泊简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初听到柳通判死讯,宋泊简瞳孔猛然收缩,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是谁”
陆云朝见他还在装,当即没了好脸色,“现在柳通判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宋大人还不肯说?”
宋泊简缄默不言。
“宋大人应当也是想保护府城百姓的,为何要包庇一个细作?”陆云朝不解,声音不由提高,显得有几分尖锐。
“我不知道”
这是宋泊简第一次在陆云朝面前不以“本官”自称。
他低低道:“我只知道柳卓跟鞑靼人合作的事,不清楚他们是怎么通信的,我问了柳卓,他只做了那一件事,他不会骗我。”
柳卓是柳通判的名字,至于那件事,陆云朝猜测应该是鞑靼攻打那日的通风报信。
她拧眉问:“你怎么确定柳卓没有骗你?山大的死”
“兴许意外。”宋泊简抬了头,他认真道:“柳卓是我一手提拔的,他没有骗我,你说的那个流民跟柳卓无关。”
陆云朝看了宋泊简很久,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心里已经信了一半。
都到这个份上,宋泊简没必要骗她。
“我的人曾亲眼看到山大进了柳卓在外面置的宅子。”陆云朝边说,边观察宋泊简的反应。
宋泊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那宅子不是柳卓的。”
“怎么可能”陆云朝险些失声。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她不曾查过房契上的名字。
可如果不是柳卓,还会是谁
“那房契上的名字跟柳卓无关,是一名商人。”宋泊简说到这里顿住,眼底浮现出疑惑,显然他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陆云朝却是心头大震。
商人!
“往年都要再晚上半月来,今年边境打仗,居然来得这么早。”
宋泊简受伤那日,城门处士卒的话清晰在耳边响起。
“是商人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陆云朝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