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头,脑袋上的猫耳朵随之颤动,一字一顿:“衣、服、换、掉!”
……
那颗蛋最终变成了蛋炒饭。
小人吃饭时叉子戳得很用力,戳得盘子“硌呲硌呲”响,仿佛一种威胁,听得褚宿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将视线从浑身散发低气压的小人身上移开。
今晚得把初稿赶出来,褚宿去大厅给自己泡了杯美式,愁眉苦脸地坐回电脑前。
阿诺兰吃完饭后气消了不少,心情平静下来后,又开始思考契约的事情。
好消息是,由于花环的力量,阿诺兰恢复了一些法力。
他意念一动,不远处的一本书便随之腾起,悬浮在半空中。
但单靠这些,还远远不够。
阿诺兰在小屋中边思索边来回踱步,最后走到花架前,打算给花浇水。
余光一扫,忽然发现那颗种下的种子,居然已经发芽了。
新发的绿芽生机勃勃,好似有感应一般,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似乎在暗示什么。
阿诺兰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手掌轻轻放在土壤之上。
施法时,背对着墙面,有意挡住屏幕外人类的视线。
幼芽受到法力灌溉,生长速度逐渐加快。不多时,原本幼小的嫩芽已经结了花苞。
等到最外层的花瓣舒展开后,阿诺兰一愣。
里面居然是……一把钥匙。
钥匙表面光滑,通体银白,触感冰凉。
他伸手将这把小小的钥匙握在掌心,感受其中流淌着的能量。
这是种子想给他的东西。
可问题是,这是哪里的钥匙呢?
正思索着,人类的声音忽然响起,把阿诺兰吓了一跳。
“不行了。”褚宿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我得去睡一会儿。”
眼皮越来越沉,屏幕上的字好像飞蚊一般,连咖啡因也无法激活倦怠的神经。
一低头,和小人对上视线,有点心虚:“就睡十分钟。”
“……”
没想到小人看着他,突然主动提议:“20分钟。”
褚宿想了想:“也可以。”
阿诺兰试探:“30分钟。”
褚宿:“那太好了。”
阿诺兰干脆:“明天再写吧。”
褚宿感动道:“你真体贴,宝宝。你要是我导师就好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