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青黛定亲,我要帮着操办的……”
陆执颔首:“行啊……”
楚鸢雀跃……不到一息。
“为夫与你一同去,可不能累着阿鸢。”
楚鸢立刻收回笑容翻了个白眼,翻个身背对他不言语了。
那厮却没脸没皮的黏了上来,附她耳畔慢悠悠道:
“阿鸢,安南可是虎狼窝,司马云深有贼心没贼胆便算了,三叔孤寡至今,一年前解牵机蛊,我可是听说三叔要你,重新选?”
楚鸢一愣,脑中闪过这一年的种种离奇事件,忽然笑出声来,那点子不快已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觉得陆执这厮的无耻,以及从脚底而起的愤怒。
她复翻身过来侧躺着面对他,瞧着他微眯了眸:
“所以,去年冬日大婚前,叔叔回京述职,你在太后宴上故意亲自喂我酒水,酒水洒我一身,你竟孟浪到当着全殿人的面舔舐了我颈中酒水,便是给叔叔看的?”
“还有大婚后,我在沁园听曲,你借故说有贼人来了沁园,要贴身保护我,保护着保护着便脱了我的衣裳,也是因为隔间便是叔叔在与人谈事?”
“还有最绝的,今年上元节,祖母在前院摆戏台宴请京中往来亲朋,你竟放纵到隔着屏风按着我便……”
楚鸢气笑了:“是因为屏风前的位置,刚好是叔叔在坐?”
陆执听楚鸢一桩桩一件件数着他干的那些无耻之事,不觉有愧,反而唇角勾了笑,得意洋洋的瞧着楚鸢。
“阿鸢,我厉害吧?”
楚鸢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她一字一句的骂道:
“陆执!你知道如今全长安都在说什么吗?”
“说统领十万兵马的定国公,是个怕娘子的怂货,日日窝在娘子床头不起身。”
“还说我是悍妇!说我日日把你拘在我拔步床上,老天爷啊!怎么不传我干了什么事业,偏偏传我是悍妇?”
“都怪你!都怪你……”
楚鸢捏了拳便打。
陆执满面笑容的受着她小鸡啄米一般的敲打,跟按摩似的舒爽至极,待她打累了,这才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揉着腕子。
阿鸢这通身娇软似海棠含露,他的眼睛真是一瞬都舍不得移开。
“都怪我都怪我,他们怎能说阿鸢,明日我就去澄清,是我离不得娘子,是我夜夜不让阿鸢离身……”
“陆执!”
楚鸢气得满脸绯红,轻蹙峨眉瞪他。
“好阿鸢,莫气莫气,是为夫孟浪无拘,娘子莫要气了。”
他一边轻哄一边将人又搂回了怀中。
“阿鸢!你知道的,我这个位置,手握重兵,太勤快了,陛下不一定开心,太松动了,又怕护不住你,安南册少说还要二十年才能完全落定,这二十年我一定会护好你,说了给你的聘礼,那便就是实实在在的聘礼!”
“再说了,不止长安,还有这大夏,觊觎你的人何其多,那个新科状元整日去问疏影诵诗,真想揍他一顿,我好不容易娶到我的娘子,被人偷走怎么办?”
楚鸢知他胸有乾坤,可不想竟细腻到这般,不过心思一转,这厮明明在转移话题。
她从他怀中探出头来:“陆执,你担忧我对叔叔有男女之情?”
陆执挑眉: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