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便在眼前!
宫门后的龙辰卫已经力竭,萧邵满身血污,边战边退,他身边不到千人,还要分出一部分去守紫宸殿的皇帝。
“副统领,守不住了,降了吧!”
萧邵目光如炬,忽的一刀扬起,将那个说降之人砍了。
“诸位深受皇恩,你我皆是陛下亲卫,怎恳投降,太子图谋不轨,乱臣贼子,谁敢提这个字,休怪萧邵手中刀快!”
世家子弟终是风骨朗朗,无人再动摇,死在此处,家祠中的牌位日日受供香火,降了,那就是罪人,被人唾弃遗臭万年的家族罪人。
只是,已经顶了五日。
三千人对战三万人马,他们顶了五日!
终究只是人啊。
轰隆!
一声巨响,朱红大门应声倒下,扬起了石砖上的尘土和血污。
残阳如血,地上不知是人的血,还是红霞,映衬得天地一色。
萧邵握紧手中刀:“儿郎们!是我们报答皇恩的时候了!”
“是!”
所有人握紧手中长刀,看着数百米外的巡防卫,视死如归。
太子驭马缓缓走来,明黄的锦服衬得他器宇轩昂。
顾渊扬声劝道:“龙辰卫众各位兄弟,太子承继大统,江山还是轩辕氏的江山,你们执戈相向,不过是白白送命,何不归降,共辅新朝,保全自身与家人!”
萧邵咬牙切齿:“乱臣贼子,三姓家奴,某不屑与尔言语,有种就一对一较量!”
顾渊正缺一个在太子面前,在巡防卫和龙辰卫面前一展身手的机会,当即拿起长枪:
“萧邵,顾某想与你较量很久了!”
话音落,两人飞身而起。
萧邵拿过手边长枪迎战,虽已拼杀多日力竭,但在长枪相撞之时,顾渊还是觉察出了双手被猛的震了一下。
“不愧是长安第一高手,顾某受教了!”
顾渊脸上闪出兴奋,扬起长枪再来,枪枪致命,萧邵此时才觉察出顾渊的阴险来,这些年他刻意隐藏实力,从不与自己正面为敌,可他是北境立过赫赫战功之人,边军的实力仍在,加上他连日作战,很快便处于下风。
众人都看出萧邵已然不继,陈坚突然高声:
“萧邵顶不住了!顾使威武!”
“顾使威武!”
“顾使威武!”
巡防卫大声呼喊。
太子饶有趣味的瞧着,并不阻止,亦不作声。
顾渊一个闪刺,诱使萧邵将差点被顾渊刺伤的龙辰卫救回了身后,再回身之时,长枪已经直逼萧邵心脏。
眼看就要死在这紫宸殿前的广场上。
“卑鄙!”
一道厉呵!
霞光下,顾渊和萧邵同时看到一抹亮光闪烁,即将刺入萧邵身体的长枪被即刻挑飞,然后另一杆长枪将萧邵护在了枪后。
陆执一身玄甲,单手持了明光抢站在了龙辰卫身前。
少年统帅只是傲然而立,身后龙辰卫仿若有了魂,刀握得更紧了。
“陆副统领来了,兄弟们,咱们拼到底,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陆执朗声:“大家放心,我会护好大家,今日必不会让你们马革裹尸!”
声音满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