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然起身:“你……你……你先出去!”
陆执惊措的抬头看着楚鸢,又去看木令宜,却见木令宜眼神带刀,浑身带着杀气咬牙切齿:
“去前厅!阿鸢留下!”
,
陆府前厅!
偌大一个前厅只有四个人!
上首坐着老夫人,一左一右坐着两个护法——陆清,木令宜。
陆执已经换了紫袍,此刻一身常服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
看着面前三座大山,他没有害怕,反而是带着笑容正经的低眸等候发落。
老夫人先开了口:
“小执,坦白从宽,说清楚,怎么回事?”
陆执偷眼去瞧祖母,却见祖母板着脸看着他,但眸子里明明有藏不住的慈祥。
陆执深吸一口气,老实回道:
“祖母,阿爹阿娘,都是我的错!”
陆清黑着脸:“当然是你的错!”
说完悄悄去看媳妇的脸色,却见媳妇只是淡淡喝茶,并无什么表情,他心内都替儿子捏了一把汗。
这个混小子,平日最是沉稳高傲,他还以为满长安没有他看得上的,谁知道,眼光还挺毒,看上了最好看那一个,还……
没脸说,没脸说。
陆执继续坦白从宽:“朝夕相处之间,是我对阿鸢动了心意,五月那次阿鸢被下了欢药,是我孟浪……”
老夫人却在此刻真正严肃起来:“药?”
安南之事老夫人不知道,但听到欢药两个字,老夫人眼中不禁露出心疼来,然后是愤怒的破口大骂:
“谁给三丫头下的药?哪个王八蛋,小执你说,谁?二郎,去把那个兔崽子砍了!”
老夫人的样子是三个人完全没有料到的。
陆清和木令宜先老夫人一步知道了商也下漫萝蜜之事,此刻还算冷静,但老夫人听到的却是她的宝贝孙女被人暗算。
“阿娘,此事复杂,容后儿子和您说明。”陆清赶紧起身给老娘拍着后背安抚。
木令宜也急了,一把推开陆清,自己给老夫人顺气。
老夫人摆手推开两人:“你两也知道?”
两人相视一眼,只得一起点头。
“去,一起跪着!”
于是……
陆执身前又跪了两个人。
陆执挑眉,愉悦的瞧着他的阿爹阿娘。
待陆清一五一十把安南的事情说清楚了,老夫人才允许了两人坐回去。
陆执又成了一个人跪着。
陆执:这么快?
“我的孙女哟……”老夫人心疼得蹙眉,半晌后抬头:
“是萧家!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二十年前就是用的这一招让木家失去虎卫兵权,萧江潜这个老东西,最擅长埋这种暗线,当年就是他埋的许昌那个小人在木老侯爷身边,让木老侯爷副将反了,这才让木家失了兵权。”
“十年前,又是他埋了顾渊那个小人在姝白她阿爹身边,这才逼死了我的大儿子,又毁了我的小儿子。”
“一定是他!那个叫南宫商祁的少年身边的楚鸣,肯定是萧家派的,他们暗中培养了许多这样的说客,可以在各处潜伏几年甚至几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