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看青黛的神色有些不安:“你笑得这么坏,叔叔今日来做什么了?”
青黛摊手:“干娘去找了陆瑾,陆瑾来如娘子的愿了!”
嗯?
楚鸢一头雾水,旋即想起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
“青黛,请叔叔回去吧,我今日……不太方便!”
青黛这次却没有听话:“娘子不想睡一睡陆瑾?他应当也是十分好睡的,看起来不比陆执差……”
“停停停!”楚鸢伸手止住她:
“越发胡闹了,叔叔有他的信念,我亦有自己的。”
青黛嗤笑一声,语带嫌弃:“娘子别说这些话了,他来和你商量太子的事呢!”
楚鸢心下松了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被青黛洗涮了。
“青黛,你何时也学会玩弄人了!”
“当然是和娘子学的罗~”
,
陆瑾仍旧是那般朗月清风,可看到坐在对面的楚鸢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陆瑾的眼睛。
“阿鸢,可是不舒服?今日是十五……”
楚鸢忙摇头:“怎会,叔叔身体怎么样了,牵机蛊可有不适,陆执传信回来说有无忧大夫的踪迹了,就在西境,他已派人打听了。”
陆执?
这些事情,连他这个三叔都不知道。
阿鸢与陆执有密信往来?
“那牵机蛊本是专为你培育的,我倒是还好。”
他故作轻松,可楚鸢哪里不知都是安慰罢了。
“青黛说,叔叔与我商量太子之事?”
陆瑾颔首,放下了手中茶盏,端然傲立,一派清流。
“太子,让我插手盐税之事,我恐会去户部。”
楚鸢眉眼一展,两人默契的望着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希望。
“终于,叔叔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十年,十年啊!”她几乎喜极而泣,又带了对陆瑾这十年心酸的不忍。
陆瑾却比她想象的更加能够隐忍,眉间只是展颜,并无那般激动。
“阿鸢,今年,我便二十八了……”
恩?
楚鸢一时没懂陆瑾的意思,他是感慨年华易逝,还是想成家了。
见陆瑾并无下文,楚鸢笑回了一句:
“我也十八了!”
瞧她似乎并未明白,陆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日我便会去巡盐务,要两月后才回来。”
“叔叔路上当心,解药我让若即备下了半年的分量,你路上一定要带足。”
陆瑾下意识看了一眼楚鸢的手腕,那里包裹着白布,药丸中那么重的血腥气,他怎么会不知道。
“阿鸢,回来那日,我给你带礼物。”
“好!”
她满心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