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抚着他的头轻声:“好,不丢下你!”
随即看着那一群面色各异的郎君们:“真是抱歉,搅扰了诸位郎君的雅兴,他这样子也属实不好处理,我在隔壁包下了雅间,还请诸位移步到那继续,可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洛言玉赶忙回应:“好……公主……我们去隔壁……”
啪!
白玉酒壶触地立刻碎成多瓣,酒水洒出流了一地,酒香瞬间飘散开来。
三皇子眸子变红,不管不顾上前便要推开陆执:“你放开姐姐,你凭什么?那么多女人,你凭什么要喜欢她?”
楚鸢下意识护住陆执,将人搂得更紧了几分,这让三皇子更加难受,他上前拉住楚鸢的手:“姐姐,你告诉我,不是真的,姐姐,不是真的!”
洛言玉和宋意弦赶紧起身来拉三皇子。
魏延昭和孟长风则是拦在他身前保护身后醉得糊涂的陆执。
楚鸢叹息:“乐游,抱歉!”
“宋大郎君,洛五郎,有劳两位送殿下回府!”
“魏将军,孟将军,有劳两位明日帮他告个假。”
三皇子还要扑上来,被洛言玉和宋意弦半拖半抬给扛走了。
孟长风行礼:“公主,那少帅,就拜托您了……”
魏延昭欲言又止。
楚鸢坦言:“魏将军有话不妨直言。”
魏延昭看着紧紧搂住楚鸢双腿的陆执,长叹一声:“公主,我曾劝过少帅,他对您的感情,或许会让两位都遭受伤害,可他是我的少帅,我又不愿……”
楚鸢神色坦然,低头看着醉意深沉的他,满目温柔:
“魏将军多虑了,他……会迎娶萧清欢,不会被世俗诟病,他会有一个完整的,灿烂的人生,至于我们,今夜就当不曾见过便好,你们都是他顶顶重要的人,我相信你们。一段风流的故事,远不及他的前程重要。”
魏延昭和孟长风几乎不曾和楚鸢有过交集,今日听她这样说,孟长风心底竟生出几分敬佩。
魏延昭却着急了:“公主,那你呢?”
自觉不妥,他赶紧补充:“女子名节何其重要。”
楚鸢浅笑,低眸轻轻抚着他的头,眉眼间是无限温柔:“比起他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名节罢了。”
这种东西,她最不看重,现在要有,无非是还需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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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醒来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发觉枕在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十分舒适,长睫微颤竟还拿脸蹭了蹭,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楚鸢被他的摸样逗笑了。
“醒了?”
声音自头顶响起。
哪怕在梦中,陆执都不敢做这样的美梦。
他躺在楚鸢怀中醒来,这是什么神仙才能过的日子,他仰面瞧着她的模样以为仍在梦中。
“阿鸢!”浑然忘记了昨日的种种,他撑起身子要去亲她。
楚鸢却比他更加主动,低眉吻住了他的唇,然后在陆执意犹未尽中低声:“郎君再不起来,我的腿就要断了。”
陆执这才惊觉躺在她腿上,赶紧起身,抬眼才发觉这不是陆府,似乎是昨夜喝酒的……琼楼玉宇的雅间榻上。
“阿鸢,腿痛吗?”陆执震惊得难以言说,随即疯狂解释:“我就是来喝酒的,昨日,昨日……”
本要解释昨日并未与美人们如何,可一想到昨日楚鸢的话,心莫名又抽抽的痛了起来,他沉默着不再言语,屈膝扶额,似乎还在恼恨。
楚鸢瞧他在那自我折磨,但人倒是没事,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满脸倦容:“你昨夜非要抱着我的腿不肯走,害得我一整夜都没睡着。”然后打了个哈欠:“既醒了,那就回府吧……”
楚鸢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也不管他抬脚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