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睡眠很浅,在陆执怀中却觉得十分安稳,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来。
陆执不忍心打扰她,她身体实在太虚弱,再疾驰下去莫说回去,命都可能扔半路。
好在楚鸢虽虚弱,但是终归年纪轻,睡了一觉醒来精神已经大好,而此刻夜色还正浓,可时不我待,再不走怕是赶不上明日楚鸢生辰了。
天子定然会赐下生辰礼物,楚鸢不出现,她私自回安南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陆执不放心她一人单独骑马,于是坚持抱着她两人同乘一马,速度虽慢些,终归安全多了。
司马云深黑着脸在身后牵着另一匹马跟上。
他此刻十分后悔,为何要与他们二人一路行走,这一路跟在身后吃马儿扬起的土便算了,偏还要忍受陆执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那股子得意劲儿,跟发了情似的,看得人恶心。
天菩萨,真的不能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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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安已是天色大亮!
陆执和楚鸢轻车熟路的带着司马云深爬了狗洞进城,要说这狗洞还得感谢那个采花大盗,那晚他就是在这悄无声息出了城,后来陆执派人多番寻找,才找到这么个隐蔽所在。
对外他当然说已经处理妥当,只是,他知道这种东西早晚一天都会用到,于是干脆将这狗洞通到的那户人家的宅子买了下来,如此简直是天衣无缝。
三人不敢停歇,戴上兜帽直往陆府奔去。
此刻陆府正如常的举办着楚鸢的生辰礼,还怕太过明显邀约了不少达官贵人。
面上喜乐洋洋,只是一转头青黛就叉着腰急不可耐的跺脚,催促若即若离:“快去看看,后门有动静没有?陛下的礼物还有不到两刻钟就要到府门口了!”
木令宜这些时日担忧得都消受了不少,好在楚鸢一封又一封的书信传进来,说是叛军已经平定,没发生战乱,她与陆执也在回京路上了,木令宜稍微松了口气,可一日没见到全须全尾的女儿,她就一日没法安心。
片刻后,若即不顾礼仪直奔青黛:“郡主,郡主……”
老远就喘着气点头。
青黛心底一松,赶紧跑过去给陆清报信。
“圣旨到!”
恰恰好,天子的圣旨到了!
楚鸢来不及更换衣服和发饰,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外衫,边走边挽了发去接旨,好在这段时间对外传她感染风寒卧床不起,此刻她千里疾驰回来的摸样倒是也对得上。
接完圣旨她推脱身体虚弱,回去歇息一会再来待客,然后直接便在浴桶中睡着了。
司马云深呆在楚鸢书房中也正在补觉。
而陆执沐浴后担忧司马云深和楚鸢呆在一个院子里,心中不安于是匆匆赶来,正巧青黛去了外院,房中只有若即一人在,陆执毫不避讳大步跨进了楚鸢净房中。
正在给楚鸢沐浴的若即瞳孔骤缩,手中的帕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纵然知道大郎君平日纨绔了些,但最放肆也就是进了娘子的寝房,今日……今日……他竟然直接进了娘子净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0章了不得了别闹
若即腾一下站了起来拦在浴桶前,可人高马大的陆执越过她的头顶便能直接看到浴桶中的楚鸢。
他眼神放光直直盯着楚鸢,丝毫不曾避讳。
“世子爷放肆……”
一出口想起楚鸢还在浴桶中睡觉,忙低声训斥:“世子爷还不快出去,我要叫人了……”
因若即一直在给她擦洗身体,楚鸢本就睡得不甚安稳,听到若即的叫声她缓缓醒转,便看到这滑稽的一幕。
楚鸢藕臂轻抬,手肘支在桶沿扶额,无奈道:
“若即,你先出去吧!”
若即脑中还未回转过来,转头不解的啊了一声,便看到自家娘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执那厮。
若即张大了嘴,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不可置信的确认:“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