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看向了一旁的茶杯,还未伸手,陆执已经眼疾手快,端过来亲自喂她。
更慌了。
“陆执,你,你好好说话。”
他眉眼弯弯,趋近她耳边轻声:“娘子教教我,怎么好好说话?”
太子会些勾人的功夫,是因为身有万花丛中的经验。
陆执这勾栏样式,哪里学的?
昨晚,他明明说……他也是头一次。
大战在即,他如此轻佻……楚鸢定了定心神。
也罢,若是失败,陆府和她或许也不在了,让他如意些吧。
“陆执,这里,可以进出大都城,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明天态势无法控制,你就趁乱走,我安排了人接应你,以你的功夫可以安全离开,然后组织镇南军抵抗,传信给长安,天子虽震怒,但还不至于诛杀陆府九族,阿爹,可能需要再征战一次。”
“还有,太子那里,我给他埋下了一个梦,如果明日失败,你就说我被商也抓走,他一定会派兵增援,彻底解决安南战乱,届时……安南怕是真正不会存在了,但,至少战祸不会波及大夏的百姓,总要护住一边,如果有可能望你顾惜我安南的百姓们,多留一个是一个……”
她像是在说临终遗言。
“阿鸢,你呢?”
她?
“真要再起战争,我……不想再继续了,就如此吧……”言语间是深深的疲惫,在安南王宫这十三年,削去了她所有的棱角,她终日身处地狱,浑身已暗黑如深渊,没了对生命的向往。
陆执明白了,再起战争,她就彻底没了活下去的信念。
他急了:“我呢?阿鸢,我不足以让你为我活下去?”
她低了头,不敢回答,声音闷闷的,似是嘱托:“陆执,你要好好活着。”
他慌了神:“阿鸢,你若不在了,我又怎么能活下去,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那么豁达,你也太低看自己了,低看了你在我心中的份量。”
他恐惧,怕她再说他难以接受的话,他抚过她的侧脸,难以自制的吻住了她,企图堵住她的话。
楚鸢没有拒绝。
……
深夜!
司马云深果真带了安南王回来。
也是,楚鸢不在安南,他尚敢放肆做局商也,楚鸢只是恰恰出现,他便知道九族干系着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子。
他哪里还敢赌。
她是说降国就降国的人。
偏偏他还不能反抗,司马云深略略抬头,立时对上了楚鸢沉如星海的眸子,他被惊得低了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