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嘲笑她:“你如今倒是真喜欢上了这个洛五郎。”
青黛反击:“娘子还有脸说我,那圣女蛊感情不是大祭司给你种下的,应当是陆瑾给你种下的。”
楚鸢没脸没皮的回应:“大约,他真给我下蛊了。”
“娘子可想好了,支持太子,那东宫侧妃你可就坐稳了!正好太子后院有十七个人,加上你凑个十八罗汉!太子就是铁打的身体。也要一个月才能轮到你一次,如花似玉的年纪,在深宫冷院中凋零,真是可怜!”
“况且,太子已经三十岁了!行不行还不知道呢……”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奇怪呢。
楚鸢看向贵妃榻边的青瓷花瓶,那里插着陆执刚刚送她的花,没有阳光,在烛火下也很漂亮,她心情明媚许多,也有精神和青黛开玩笑了。
“与她们抢男人有什么意思,抢男人的位置才有意思。”
青黛眼睛发亮的盯着她的娘子:“哦哟!这中了一箭,娘子的脑子终于捡回来了!”
楚鸢乖巧的趴在贵妃榻上,任由若即给她褪了衣衫换药,粉白的肌肤在灯下萦着一层薄薄的光,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青黛环臂盯得津津有味:“这么好的背,也不知道便宜了谁!那太子的身子如何,娘子瞧见了没?”
许是到了日子,春日真觉醒了,楚鸢难得回应:“还不错,虽没有兄长的骨相清隽,但看得出是日日练习保养的,也算遒劲有力。”
青黛睁大了眼:“娘子如今越发大胆了!”
“不是你想知道吗?”
倒……也是。
刚换完药,若离神色紧张的进了门来回话:“娘子,世子说有事与你相商,就在门外。”
青黛抬头看了滴漏,离子时不到两刻钟,陆执来做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今日是娘子漫萝蜜发作的日子。
不对!
他还当真不知。
他只知楚鸢身体里有牵机,对每月十五这个奇怪的发作内容……似乎从未与他说过。
楚鸢脑中出现了上元节那夜的景象,尴尬瞬间蔓延全身,她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十分扭捏难受。
“回了兄长,我已睡下……”
“世子说……他知道您今夜睡不了……”
“若离,你是谁的人?”楚鸢拔高了声调。
也不知道是敞着门不隔音,还是陆执习武耳聪目明,还是他离她寝房实在太近,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阿鸢,你若不便,我去找叔叔商议……”
“进来!”楚鸢立刻打断。
找陆瑾商议?
商议什么?
商议她每个月要靠别的男人才能渡过去?
如此难堪,他来做什么!
若即给楚鸢披上了衣服。
陆执隔着屏风站在外面,一副浑然不要脸的模样:“我什么也不做,就在这守着……”
青黛的火先楚鸢升腾了起来,她一把拿过架上的长剑就绕出了屏风:“陆执,你存心的吧!”
陆执一愣,对了,这还有个更尴尬的人。
“我……我无意冒犯!”
“滚!不滚我砍死你!”青黛抬剑就刺。
陆执恰恰闪过,青黛又一剑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