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朗月清风,并未有什么情绪,他对楚鸢关怀至此,青黛心中很敬佩和感激。
青黛继续:“娘子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她体内同时有蛊王,安南千年的不传之秘,圣女蛊!”
陆清认真听着,甚至手中茶盏都未放下。
“能驭此蛊者,可控安南百万蛊,视为安南圣女,同时封大祭司。二十年前,楚懿为了掌控安南十一城,在每个城主身上都种下了引心蛊,引心蛊这种蛊虫,犹如蚂蟥,一旦种下,后代宗族,生生世世都会受其控制,娘子体内的圣女蛊,就是控制他们的。”
“大皇子和太子想要的,正是娘子体内的圣女蛊。可这种蛊王认主,非有缘不入,安南千年,能得认主之人也不过数人而已!”
陆清张着嘴,已被惊愕得愣在当场。
陆执锁眉:“你是说,他们想要控制阿鸢,得到安南的支持。”
青黛颔首:“恐怕不止如此,蛊虫在娘子体内满三年便可引出,太子多次试探,今日又几番克制,应当是想得到此蛊。传闻,此蛊有灵识,活了上千年,有一些,不得为外人知的用处。”
边说边看着陆执。
陆执想起青黛的警告,原来如此。
青黛冷笑:“太子,怕是动了某些心思,比如,除掉大皇子!。”
陆清沉声:“那是他兄长啊!”
陆执心底冷笑:不是已经刺杀过一回了吗。
陆执此时才开口:“阿爹在兵部可有消息,虎卫有意要调离北境,过长安而去西境平叛。”
“什么?”青黛惊愕:“呵……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娘子不过小小一激,正好在这关键时候触及了他心底的隐秘。”
“可……天子看不出来吗?”
陆执似笑非笑,仍旧回身支着额,一副没有睡够的样子:“自然看出来了,所以才把燕亲王从太极殿放了出来。”
他并不想陆家站队。
“阿爹,十年前,我们没有站队,十年后,我们仍旧不会站队!”
陆清点头:“那是自然,陆家永远是大夏百姓的陆家。”
陆瑾仍旧沉默。
青黛无意一般扫过陆瑾,直觉告诉她,陆瑾有事隐瞒,隐瞒之事,甚至没有与陆清说。
,
东宫!
太子又一次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他手中仍旧拿着那个玉簪,眸中欲望如海,毫不掩饰。
半晌,他沉声:“叫徐良娣来!”
救火英雄徐良娣款款走来,恰恰屈膝行礼,就被太子长臂一展拉入怀中,两人顺势坐到了书房软榻之上,太子栖身将人按在靠枕上。
与今日他和楚鸢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迫近她,眸光突然晦涩,低声诱哄:“求我!”
哦!
今日演这个戏码啊。
徐良娣垂眸再抬头,已是泪眼朦胧:“殿下……求您……疼惜……”
这个楚鸢真是有本事,她努力这么多年都没得到的东西,她几个回眸就收入了麾下,希望她继续保持,自己才能持续快乐。
三十岁的太子,爆发了这几年最畅快的一次交·欢,徐良娣头一次被两个内侍搀出去。
太子靠在软枕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种满足又不满足的情感交织,让他的空·虚无限增长,需要海天阔地才能填满。
“去请萧国公!”
,
楚鸢修养了几日才真正恢复过来,已经能够下床走动,这几日陆府的男子均在家中,就怕那三位天潢贵胄上门搅扰。
还好他们也总算知道礼数,没有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