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楚鸢眼神更是无辜:“流沙啊,大理寺不是出了文书,陛下下令也斩首了杀手……”
“孤不是说这个!”
“那殿下说的什么?”
他伸手按住她的锁骨:“谁干的?”
这已经清楚明白。
楚鸢垂眸不语。
“陆瑾?”
楚鸢不可置信的抬头:“殿下说的什么胡话,他是我叔叔!”
太子略微思索:“王兄!”语气非常笃定。
“我与燕亲王拢共见不到两面……”
都不是!
太子越加生气:“你可还是处子之身?”
楚鸢诧异的看着他。
他甚至迫不及待去剥她的衣服,这么一动就扯到了伤口,楚鸢疼得额间汗都出来了。
“殿下……殿下……您放开……”她陡然抬高了声音。
泪珠滴落,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直白的目的之外终究动了恻隐,他停下了手,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楚鸢抱住自己,疼得蹙紧了眉:“殿下怎能如此羞辱于我!我自然是处子之身,哪怕不是,陛下赐了别院与我,就是我养了面首又如何,夏朝公主又不是不能养……”
太子目色沉沉:“楚鸢,你与别人能一样吗……”
惊觉失言,他转了话头:“你记着,你的身子,只能给孤!”
果然如此!
他果然冲着圣女蛊而来。
他果然也知道圣女蛊。
所以才百般克制。
衔恩宴上是当真想要她,贵女楼是试探,而今日,那就是已经知道真相,在克制自己。
楚鸢虽然还在垂泪,但心底已经冷淡如冰,后背伤口的疼痛让她没办法抬手穿衣服,她只得抱住自己垂泪,不言语。
见她没有回应,太子发了疯,再次扣住她的下颚与自己对视,声音带了浓烈的威胁:
“听见了吗?不准与别的男子亲近,孤已经忍耐至极,若是你不听话,孤一定会让你后悔。”
楚鸢被吓到,颤巍巍的瞧着他,眸中的泪水如珍珠,成串滴落在他掌心,他面色又恢复了怡然,伸手替她擦了泪水,声音也变得温柔如初:
“孤会好好疼爱你的,将来,孤给你后位,做孤的皇后,与孤共享这天下……别哭了,你哭得孤心都碎了……乖……”
他靠近她,几番克制,才没有向下亲吻她的唇,只是想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恰恰这个当口,门被重重推开:
“我的孙女哟!”
太子被惊,停住了动作。
老夫人在木令宜和宝宝的搀扶下进了门,身后还跟着大皇子和三皇子。
“我的孙女,你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啊!”
太子微惊,迅速抬手拉过床帘,遮住了楚鸢的惊措和衣衫不整,然后重新做回了软凳。
“老夫人!孤与公主正在闲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