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摆手:“别末将末将的,叫我青黛便是,今晚不分身份,我倒是要测测你们的酒量!”
楚鸢全身松弛的半靠在身后的山石上,眸中宠溺的看着青黛玩闹。
魏延昭的胜负欲顷刻而起,这种时候认怂,还是对一个女子认怂……
“那你可别后悔!”
后悔?
后悔什么?
青黛唇角一展:“我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照夜不嫌事大,立刻拿了两壶酒来:“来来来,两位!”
还很贴心的塞到了两人手里,然后在陆执另一侧坐下,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个人。
青黛举起酒壶:“你是叫魏延昭是吧?咱两在战场上可是没少遇到!”
青黛拿了酒壶与他相碰,眼神挑衅的瞧着他。
魏延昭不服气的也回敬了一下,然后两人举起酒壶就灌。
火堆旁边的众人大喊着喝彩,一时热闹非凡。
一壶酒下去,青黛抬起袖子擦了嘴,面色一点事没有,魏延昭虽然脸色红了不少,但看着仍旧清醒。
青黛赞赏:“哎哟!有点东西,再来!”
她伸手,早有其他人给他两重新拿了酒来。
魏延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就是开开胃,郡主,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青黛往后半躺,神态极为松弛,眼神依旧挑衅的抬头看着他:
“认输?你小子口气不小嘛,来呀!”
她举起酒壶,隔空与他敬了酒,也不等他,直接便仰头喝了起来,那酒就跟水一般哗啦啦流入她的身体,她全程没有一丝犹豫,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
看得一群人惊叹不已。
魏延昭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刺激,仰头也喝了起来,只是喝到一半突然呛到,猛然咳了起来。
孟长风哎哟一声:“你小子,今日遇上对手了吧!”
陆执笑道:“照夜,给延昭乘碗饺子汤。”
青黛挑眉:“魏将军,服不服?”
魏延昭脸色大红,垂着头坐了下去!。
陆执宽慰:“男子汉大丈夫,输了便是输了,大气些!”
倒不像是宽慰,像是戳心窝子。
魏延昭醉意袭来,抱拳行礼:“郡主,是魏某酒力浅,输了!”
青黛拍拍他的肩:“能喝这许多已经很厉害了,魏将军不必难受,今夜天高野阔,我们共饮如何!”
“好!”
众人举起酒壶,楚鸢也拿了酒来一同与众人喝酒。
转头之时,正好碰到陆执的酒壶,她由衷的感激:“兄长,今日,多谢你!”
陆执不曾言语,淡淡颔首算是回应。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醉意。
魏延昭似乎更醉了些,便有将军打趣道:“魏将军,您这要是喝多了,晚上也没个知冷知热的小娘子,可怎么办呀……”
“就是!按理说在镇南军中,魏将军可是仅次于少帅的玉面郎君,怎么就是不找娘子呢,可是没有喜欢之人?”
“在南境有什么娘子,都是些和尚,这回了京城倒是可以好好找找了。”
魏延昭半醉着抬手:“谁说我没有喜欢的娘子!”
孟长风一下子弹坐了起来,扒拉着他的手:“老孟,谁,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