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时语塞,看他们兄友弟恭,心底生出浓浓的怒意。那怒意夹杂着空虚,也夹杂着自伤。
三皇子和两个哥哥见了面,这才转头去看楚鸢:“姐姐比昨日好些了吗?”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
楚鸢眉眼温柔:“我没事,你吃过饭了吗?祖母备了梅花酿,正等你来了去陪她老人家喝呢,你快去松山堂讨酒喝吧。”
她不想三皇子再卷入这纷繁的争斗中。
三皇子笑意盈盈:“奶奶果然疼我,我一会再去,一天没看见姐姐了,我陪姐姐说会话。”
这个傻孩子,如今的场面,呆在这里多危险啊。
太子恼了:“公主与乐游,已如此亲密了?”
楚鸢无措的笑开了:“太子殿下,我既答应过你,伤好了,自然会规规矩矩来东宫,也不必殿下费心,我会自己备一顶轿子,把自己送到东宫,殿下可满意了?”
满意!
满意得很!
楚鸢话中的夹枪带棒,阴阳怪气,听得太子的怒意又加了几分。
只是,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太子沉声:“王兄,乐游,孤与公主有话要说,还请两位离开!”
三皇子微微一惊,正犹豫着,大皇子马上就发动了攻击:
“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主人都未发话,还要太子一个客人来驱赶客人。”
青黛:大皇子,战斗力爆表!
太子却显然已经不顾自己多年的形象:“王兄,孤是太子,楚鸢是公主,我们所论的内容,属内阁密事,王兄也要听吗?”
大皇子还要强势输出,楚鸢头疼的打断了,对付一个人总比对付三个人强。
“大殿下,三殿下,还请先回吧,待我伤势好转,亲自来王府赔罪!”
大皇子眉眼发沉,也不想楚鸢太过为难,只能哼了一声,抬手搂过三皇子:“公主好生歇息,本王与乐游就在门外,有何需要唤一声便是!”
楚鸢感激的颔首,大皇子搂着弟弟出了门,两人一般高,走得虎虎生威的,看得太子又蹙了眉。
待两人出去了,太子又看了一眼青黛,不待楚鸢发话,青黛懂事的带着若即出了门。
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太子径直来到楚鸢床前的软凳坐下,直直的看着她的眉眼。
自上而下的俯视和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