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醋味。
楚鸢笑了:“哎哟,谁在吃味啊,这酸的。”
“难道不是吗?”
“胡思乱想,只是你在这他就一直不说话,盯得我发毛……对了,他刚才说别院,陛下可是赐给过我一个别院?”
青黛的笑意跃然脸上,瞬间一点也不恼了,忍不住咕哝:
“这厮还当真受不得激啊。”
楚鸢没听清:“什么?”
青黛忙摆手:“没什么,就是陛下给娘子赐了个别院,里头养着四五个白面书生,琴棋书画什么都会,颜色还十分好瞧,娘子又不能享用,怕陛下怪罪,我就时常去喝个酒,解解闷。”
楚鸢不解:“那陆执为何要将人清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好歹是陛下的眼线,如此……哎……青黛……你干嘛去……”
外头响起了青黛杀人的声音:
“陆执,老子杀了你,把人还给我……”
楚鸢疑惑又担忧:“若即,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打起来了。”
门外的若即笑着进来给楚鸢换药:“娘子,不用看,世子爷把郡主解闷的郎君给赶走了,郡主这是……去砍人呢。”
是这种恩怨呀,那倒是也劝不了,楚鸢困了,打了个呵欠:“由他去把,反正手已经好了……”
,
楚鸢醒来以后,陆府就更加热闹了。
先是大皇子来了。
他如今还未正式任命职位,很是清闲,下朝后就直接来了陆府。
陆清、陆瑾和陆执都在当值。
府中只有女眷在,楚鸢怕折腾祖母,只能让人请了大皇子到眠竹轩。
大皇子乐意至极。
按了礼节,她勉强起身靠在软枕上,隔着薄帘与他说话,薄帘影影绰绰,她的眉眼也是影影绰绰,大皇子没来由有些口干舌燥,心底又带着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坐姿便比平时稍显不稳重。
青黛觉得奇怪,今日看大皇子怎么如此别扭,他像屁股底下有火,不停喝茶,害得若即都没消停,来来回回一直倒茶,若离则来来回回的送水。
传闻大皇子曾统兵五万平叛西夷,按道理应当是个威武不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军,怎的如少年儿郎一般坐立不住。
好生奇怪。
“公主可好些了?”
“好多了,有劳殿下挂心!”
“公主是为本王挡的灾,遭的罪,本王心中……很是愧疚……”
屋内没有人的时候,他开口袒露了愧意。
“殿下不必挂怀,那种情形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那样做的。只是,凶手是谁,殿下可有查到?若是不除,殿下往后就要日日小心翼翼。”
大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日人多眼杂,不知谁暗中放的冷箭,本王派人仔细寻觅,仍旧一无所得。”
“殿下……为何不将此事告诉陛下?陛下疼惜您,定然会做主。”
“父皇能够放本王出来,已经排除多重阻隔,现下再让他忧心,本王做儿子的,心中不安。”
十年了,他仍旧是这样。
“公主年岁尚小,只道是世人良善,焉知这世间,最坏的便是人心。”
他被幽禁十年,不疯已经难得,有此感悟也不奇怪,更何况,楚鸢的感悟不会比他浅。
正说着话,若即进来对在一侧的青黛耳语,青黛的脸色转瞬就变得很是精彩。
她掀开帘子回了楚鸢:
“太子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