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马上的孟长风:呕……
什么破差事!
魏延昭和照夜锁眉:咦……
剩下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睛:这热闹,能看吗?
而这边醉醺醺的楚鸢挣扎着要从陆执怀中起来,却被他又一次按回了怀中,左手还顺势抚住了她的脸,避免她乱动。
魏延昭的醉意彻底醒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执。
这大大超出了兄妹之间的动作,连同他的眼神,那也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照夜此刻也惊讶不已,他小声的啊了一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以前一直觉得奇怪的种种,似乎有了答案。
原来……郎君……
陆执浑然不顾两个人,侧过脸看着楚鸢柔声道:
“阿鸢,别动,我送你回去。”
然后轻巧的将人抱了起来,径直起身:“你们善后以后便自行回去吧!”
魏延昭眼神复杂,落寞,惊讶,又好奇!
照夜揽住魏延昭的肩膀,低声道:“你吩咐一下,今晚的事情,他们要是说出一个字,我摸黑爬到你房间给你阉了!”
魏延昭一把甩开照夜的手:“这么劲爆的事情你居然今晚才知道,要你何用!”
然后嫌弃的去骑马:“你善后!”
纵马就消失在黑夜中,似乎带了什么怒意。
照夜气得在原地跺脚:“你……我……魏狗,你给老子等着!”
然后不情不愿的吩咐大家去一旁河中打水,浇灭了火堆,又收拾好了一堆锅碗瓢盆,边收拾边咒骂嘀咕:
“魏狗,你是真的狗!”
“郎君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郎君也不骑马,好几里地呢,这么远。”
“郎君居然……啊!悖德……”
“礼义廉耻……”
边碎碎念边收拾,收拾好了才和众人骑马离去。
,
旷野,深夜。
陆执抱着楚鸢回她的帐篷。
楚鸢的酒意涌了上来,一点也不安分,一直在陆执怀中乱动,似乎是要起来……
摘月亮!
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直起上半身便要去捞天上那个月牙,晃动着双腿使唤陆执:
“再高些,捞不到……”
捞得到才有鬼呢。
陆执自己也是半醉半醒,被她的模样逗笑,竟然纵容的当真将她举起来,直接把人往高了抱,坐在了他左肩之上。
“够高吗?”
陆执抬头看着她,桃花眼中全是明晃晃的笑意。
楚鸢摇摇晃晃,全靠陆执长臂将她扶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不然她整个人都要摔下来。
“还是不够……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