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昭点头:“好,就你!”
那人竟然是围观楚鸢夜围长乐侯府的董军头,他也是队正之一,那晚正好就负责陆府所在坊的巡防。
魏延昭亲自示范,一套动作下来让所有兵士都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接下来,两人一组进行训练!”
陆执站在中间,静静的看着他们训练,魏延昭和孟长风带着七个将军,进入人群中亲自指导,一个上午下来,巡防卫的人累得气喘吁吁。
魏延昭和孟长风跟着陆执去了饭堂,感慨道:“少帅,这群人底子也太差了,养尊处优的,里面不少人膘肥体胖,这哪里是一个常年巡防的武将该有的状态。”
孟长风了然:“难怪皇上要让少帅来当副使!”
陆执一行人刚到饭堂,立刻有兵士起身行礼。
陆执抬手:“无需多礼,下了训练场,你我都是同袍兄弟,一同吃饭吧!”
老杜几人正忧郁惊慌,陆执直接过去坐在了他们身边:“杜将军,手还疼吗?”
杜将军又羞又燥,忙道:“多谢陆副使关怀,不疼了。”
陆执有些愧疚:“昨日头一个比试,下手没有轻重,杜将军见谅。”
“属下……羞愧啊!”杜将军掩面。
陆执拍拍他的肩:“多吃些,养好伤勤加练习就是。”
“陆副使,您这身手,就是龙辰卫的头都不一定打得过您,您是怎么练的?”
另一个将军忍不住好奇。
说起这个,男人们立刻有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陆执。
照夜替陆执道:“我家郎君冬练严寒,夏练酷暑,每日最少三个时辰往上,白日练兵就晚上补齐,这才有了如此身手。”
一句话又是让那几个将军羞愧得低了头。
陆执淡淡一笑:“照夜夸张了些,我偶尔也会偷懒,只是各位将军身负重任,难免需要比别人辛劳些。”
“陆副使,您莫要安慰了,属下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去……”
“是呀!以前还觉得老子天下第一,昨日见了您的身手,今日再看看魏将军和孟将军,真是……”
魏延昭唇角一展。
说话间,陆执几人风卷残云就吃完了饭,吃完以后魏延昭和孟长风都坐得笔直,等陆执放下筷子起身,这才跟着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有礼有节,看得杜将军几人更加惊叹。
直到陆执几人走远,老杜才感慨:“这就是少年帅才啊,天之骄子,我今日真是狗眼镶金,沾光了!”
“老杜,昨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呸呸呸!老子昨日是瞎眼了,没见过真佛,这往后,我要勤加练习,向陆副使学习。”
“他才二十岁,难怪能得天子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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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下午照例忙到很晚,魏延昭和孟长风都各自领了任务,魏延昭负责训练,孟长风负责巡防安排,陆执也算是能稍微松快些。
他们平日军纪严明,两个少年将军也都是陆执亲自带起来的,关系堪比亲兄弟,甚至更甚,所以他们很快就上手了工作,照夜再去看的时候,两人已经开始干活了。
这般忙碌了几日,在一切开始走上正轨以后,陆执准备好去栖迟居。
这几日回陆府,楚鸢都推脱身体不适,一直没有来前厅吃饭,陆执猜测,她应当是在躲着自己,毕竟是那么难堪的事情。
可,她一直不出现,陆执心底总觉得哪里不得劲,于是给自己找了要去学礼仪的借口去栖迟居。
在去栖迟居的路上,他看到路边卖风筝的小贩,无意间看到一个粉色风筝,他竟然走神了。
与楚鸢婉转缠绵的一幕在他脑中循环出现。
他曾经是讨厌她的。
敌国公主。
因为她父亲挑起了战争,害得自己与阿爹十年沙场,抛家舍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