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瑾,似乎是谴责,又似乎是心疼。
楚鸢疑惑的看着他:“兄长,什么意思?”
陆执转头看着楚鸢:“我背你下山。”
“小执!”陆瑾出言阻止。
陆执脸色阴沉:“三叔,你先顾好自己。”然后转身半蹲下,等着楚鸢。
楚鸢正要拒绝,陆执微微转头:“再不上来,他不死也得残。”
楚鸢大惊失色:“叔叔?”
陆瑾出言阻止:“小执,不要吓阿鸢。”
楚鸢只能伸手搂住陆执的脖子。
陆执背着楚鸢快步下了山,道路崎岖,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的背很宽阔,很安全,没有一丝赘肉,精壮得棱角分明,也不会被骨头膈到,厚薄适中,有一种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妥的合适。
不像陆瑾身上的檀香,他身上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味道。
后来青黛告诉她,这个呢,叫男人味。
陆执仍旧沉默,但楚鸢很想知道他刚才话中的意思,于是低声问道:“兄长,你说叔叔不死也会残,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
陆执沉默不语。
楚鸢着急了,在他背上撒起了泼,她抬脚轻踢在他腰间:“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陆执咬紧了牙,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浅笑了一声。
她倒是还会撒泼,还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帝姬呢。
但是想到她问的问题,陆执又沉默了。
楚鸢又着急又无奈,凑近他脸畔低声:“陆执,你快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昨晚发生的?”
陆执被她闹得没有了办法,又觉得自己真是神经病,竟然很喜欢她这样与他闹。
“别动,当心摔下去。”他沉声,却又满是关怀。
却仍旧闭口不谈楚鸢的问题。
“陆执,你再不说,我……我……我咬你!”
咬?
他还没被人咬过。
不知道被人咬是什么感觉。
楚鸢生气:“我真咬了!”
陆执唇角的笑容更甚。
楚鸢气急了,扒下他侧面领口的衣服,对着他肩膀上就是一口。
好咸……
陆执懵哼了一声。
是有点疼。
还有些……酥。
“你快说啊啊啊啊……求你了……”楚鸢的声音从生气,到发怒,到委屈……
甚至有些……撒娇。
陆执彻底没了办法:“三叔,昨晚为了解牵机毒,用了血引的法子,牵机毒无解……只能血引……”
楚鸢一下呆了。
“他……他怎么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