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
三人同时惊叫出声。
陆瑾上前。
楚鸢抬手,止住了他。
示意他注意身份。
“没事,阿爹……”
也是这口血,楚鸢才冷静了下来。
陆清要叫大夫,楚鸢又一次止住了他:“阿爹,今夜,我想把话说完。”
她回到位置,饮下一口茶,茶盏落回桌面,茶中全是血。
她再次抬头,眼神已经恢复得平静无波,若不是脸上的泪痕,若不是唇角的血迹,若不是三人刚才亲眼见到她发狂的模样。
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刚才那一切。
楚鸢抬起帕子擦了嘴角的血渍:“抱歉!”
陆执再难冷静:“阿鸢,怎么回事?”
陆清猜测道:“阿鸢,难道那个畜生真给你下了毒?”
楚鸢平静道:“阿爹攻破大都城那日,他想带我和阿娘一起走,于是又给我端了一杯有牵机毒的酒,我不能让他起疑,以免功亏一篑,好在阿娘早早出了宫中。”
陆清心痛得无法直身,不断捶打着书桌:“畜生!畜生啊!你是他亲生的女儿,他怎么忍心,牵机之药,五脏六腑移位,抽骨剥筋之痛啊!”
陆执一下子跌座回了位置。
难怪,攻破大都皇城那日,他在紫宸殿上看见她吐血晕倒。
原来,那日,她喝了牵机。
楚鸢安慰陆清:“阿爹,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我不是有意隐瞒,今日说出来,也是想让阿爹和叔叔有个准备,万一毒发我无法自制,一定要……杀了我。”
她自嘲一般笑了笑:“阿娘和青黛,怕是下不了手。”
陆瑾面色痛苦不堪,难道他就能下手?
“就是可惜了,我那一身功夫。”
陆执猛然抬头,定定的看着她。
那一身功夫?
她以前会武?
楚鸢像是在哄孩儿一般有节奏的安抚着陆清:“阿爹,我没事,当真没事,陆府的中馈我理好了,我打算交给宝宝,她如今进步很快,很快就能接手。”
“二哥,还小,这些事情,暂时不要让他参与了。”
“祖母和阿娘这些年过得太苦了,不要告诉她们。”
“既然天子要我们选择,要让我们再一次战队,阿爹,你知道这次怎么站了吗?”
陆瑾满眼都是担忧:“阿鸢,这些事,让我来做吧。”
楚鸢摇摇头:“叔叔,你能担陆府的仇,可你怎么能担我木府的仇,还有我阿娘的仇呢。”
她从袖中拿出了两封函信:“这是今早,太子和大皇子给我送来的信函,大家,都看看吧。”
陆清止住情绪,震惊不已。
陆瑾和陆执也不可置信。
楚鸢笑道:“两年前,楚懿病重,我曾掌过两年安南,别人不知道,阿爹是知道的,大夏的皇家肯定也是知道的,看来,这十年,大皇子虽然被幽禁,却也没闲着,这些事情,他竟然都知道。”
“我初入长安的第一日就收到了他的信件,向我问安。”
陆执上前拿过信函翻开看了,里面的内容让他惊得不可置信,他抬头看着楚鸢。
楚鸢笑道:“兄长觉得,他们给我开的条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