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前来看确实是这样,可若是从长远来看,太子终归要继任大统,安南,就一定要在大夏天子手中。”
楚鸢直起身子,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
陆执骑马正悠然走着,自在随性,挺拔颀长,他常年在马上,不必拉缰绳就能让马乖乖听话。
“我就如那匹马,只能被支配,没有选择。”
青黛咬牙:“娘子,若是没有选择,我们就做那个让别人选择的人。”
楚鸢笑着回头看青黛,眼神中毫不掩饰她的欣赏。
青黛眼神笃定:“娘子,你从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青黛,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说话间到了陆府门口,下马车的时候,陆执到马车边,伸手要扶她下马车。
楚鸢避开了他的手。
青黛一把别开他,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扶了楚鸢下马车。
陆执:又怎么了?去巡防卫说明缘由也是保护楚鸢啊,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
这下不能避开一起吃晚饭了。
吃过晚饭,楚鸢去检查宝宝的账本情况,陆执去检查思安的课业。
两个人都像不认识对方一样出了前厅。
木令宜有些诧异:“你说,阿鸢和小执怎么还是剑拔弩张的?前面咱们做了那么多事情,不管用?”
陆清让她安心:“三娘应该是昨晚受到些惊吓,夫人安心,待会你去看看三娘。”
木令宜了解自己的女儿,一个贼人还不至于让她惊吓。
而且,今天陆执看楚鸢的神色也很奇怪。
难道他两又有了新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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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过了两日,天子下了圣旨,要在二月二龙抬头这日去西郊狩猎,圣旨下得匆忙,距离二月二也就不到三日时间,不像是准备很久,反而像是临时起意。
而且天子已经有几年不曾去狩猎了,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圣旨?更何况,二月二这日,冰雪尚未消融,很多猎物尚未完全出现。
圣旨还说让太子陪同,楚鸢也一同去。
青黛觉得反常,总担心是天子下的局,想促成楚鸢和太子之事。
楚鸢边喝茶边看宝宝记的账本:“我还不配让天子这么惦记,为我单独办一场春猎,安南虽然重大,但是现在已经尽数归入大夏,我一个在长安的质子,天子何必费这么大心力,直接把我扔马车里,送到东宫或者后宫不就行了。”
“顶多,我只是这春猎里的一个节目。”
“宝宝这账做的不错,进步很大,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把中馈交给她管,再请阿娘帮忙看着点应当就差不多了。”
正在此时,若即突然进来,说陆清请她去书房议事。
青黛多问了一句:“可有说是什么事?”
若即摇头:“说是三爷也回来了。”
楚鸢放下笔:“把账本给宝宝送去,明日开始,我带她去看庄子和店铺,若即,你安排好行程,她该和管事们打交道了。”
把账本递给若即后,楚鸢看着青黛:“走吧,还能是什么事,自然是春猎。”
等到观澜院书房,陆清和陆瑾已经等了许久。
楚鸢对青黛道:“你守在门口。”
青黛听话的点头。
陆清看到楚鸢到了,招呼她坐下:“三娘,快坐吧!”
“阿爹,三叔,兄长!”
她一一问候,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