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淡声:“理佛!”
大理寺少卿问得心惊肉跳,又被她这两个字反怼得楞了一下。
“您与凶徒可认识?”
“不认识!”
“那……您能详细说说昨夜之事吗?”
楚鸢支着头,微微思索:
“昨夜!本宫正要入睡,突然听到兄长叫我名字,于是本宫起身披衣,让侍女开了门,不知从哪跳进来一个人,拿了刀就架在了我脖子上,还威胁我侍女关门。”
这些他们知道,虽然并未在现场,但是巡防卫的人都在,可以作证。
所有人凝神听着,他们想知道的是后面的事情。
一个弱女子,是怎么能把一个大男人头骨刺穿的。
还是在那样绝境的情形下。
楚鸢继续回忆:“那男人与本宫僵持了一会,想要脱身,可外面四处都有人,他难以逃脱,我便安抚他的情绪,以免他狗急跳墙,割破我的喉咙。”
大理寺少卿只觉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发紧,脊背绷得笔直,一瞬不瞬的盯着楚鸢。
“然后,他想要对我动手,我遍寻了个机会,拔下头上的金簪,插入了他头骨中。”
她说得随意,大理寺少卿和刑部侍郎,以及堂上的其他人却听得心惊担颤。
“公主,您可会武?”
“不会!”
大理寺少卿几番斟酌词语,想要表述一个人的头骨是很坚硬的,可是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楚鸢看他眉心微蹙,似是有很多难言之隐,替他说道:“本宫不会武,但是练过两年力气,手上的劲便大些。”
大些?
那是大些吗?
那简直是高手级别。
刑部侍郎不经意看向了她的纤纤玉手。
看着柔若无骨啊……
“公主,您当时可曾害怕?”
刑部侍郎不满的看了一眼大理寺少卿,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是个人不应该都会害怕吗?
况且……
这是公堂该问的吗?
楚鸢:“不曾!”
大理寺少卿继续追问:“为何?”
楚鸢:“有一段时间,我代楚懿掌管安南,每日这样的刺客少说十几起,宫殿上到处都是血,宫人很快就会清理干净,所以,不是什么大事。”
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大理寺少卿求救一样看向了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低了头,躲过了他的眼神。
他只能自己斟酌了一番,开口道:“有劳公主今日来大理寺说明情形,微臣这就结案。”
青黛:“我家娘子能走了吗?”
大理寺少卿赶紧下了堂,亲自拿过记录的笔官手上的口供。
楚鸢签了字,画了鸭。